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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音。
我正如玉得水地钻探着檀口、挑弄着香舌,却忽然被身上仙子弄得浑身紧绷,几乎忘了欺负逆来受顺的美人娇蛇——原来娘亲似乎也沉沦在爱欲中了,将风韵胴体更贴紧了一分,顿时两团丰凝硕乳便压在了胸膛,那柔弹之极的乳脂仿佛催命一般教我心脏砰砰乱跳,满脑子尽是那雪白夺目的乳峰、嫣红娇羞的粉珠在闪耀。
更要命的是,娘亲的下体竟似柔藤缠树般摩挲着我的身体,即便隔了两人并不算薄的衣服,那份来自仙子玉户的温热与软腴仍旧势不可挡地直接击在我的阳物上,教后者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黏黏的汁液。
「嗯唔……」
如此禁忌的快感,教我急欲倒吸凉气,却被樱唇封住,只得化成了哀求般的呜咽,毫无男子风范地任由香舌在口中游荡,卷绕着粗舌,舔舐着齿腔。
母子二人相贴而坐,几乎耻丘相对,况且娘亲本就居高临下,此时以她柔美万分的腿心玉户摩挲我的下体,更是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蜜园的丰腴形状,灵台几乎被欲火淹没。
我与娘亲结成眷侣,名义上该是男主女侍、雄傲雌伏,然而这回她反客为主之下,我竟不是一合之将,只得反撑着手臂、扬昂着头颅,如同遭遇暴行的娇弱少女一般,任由仙子垂赐爱怜,任由娘亲蜜吻着唇舌,浑身绷紧如铁,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而娘亲也好似极为享受一般,一只手撑在我身后岩石上,一只手撩起了耳边秀发,一边柔情万种地凝视着爱儿神魂颠倒的模样,一边怜弄独子的口舌、摩挲着独子的下体,眼角眉梢挂着满足宠溺的笑意。
上下失守,一方是嘴巴被檀口香舌温柔而香艳地服侍着,与爱儿分享着彼此的口水与香津,一方是阳物被蜜穴玉户轻巧而紧贴地摩挲着,与独子交换着彼此的炽灼与温热,更别提还有一对傲人酥胸近在咫尺地撩拨着我的心房。
这三种销魂享受仿佛十面埋伏,教我半点不能反抗,就如同未经世面的人到了珠光宝气的阁楼中,被满目琳琅惊得瞠目结舌,时而被丰乳压得心头乱跳,时而被香舌吻得喘气不及,时而被玉户摩得飘飘欲仙。
这般阵仗极是快美,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又是直到几乎窒息、被娘亲放开后才回神过来,却半点记不起方才的细节,只顾着回味那份舒爽到极点的快感。
眼见娘亲樱唇上黏腻的涎丝被扯断,我才惊醒过来,在仙子宠溺万分而又满足无比的注视中轻轻抬头,再次攫取了方才气焰嚣张的香舌,报复似的欺凌起来。
娘亲眸中闪过一丝嗔怪,却任由爱子恩将仇报地嗦吮着香舌,同时将鬓边垂落的青丝拂至耳后,让其不至于打扰到我的享受。
可面对方才令我几乎魂消骨溶的罪魁祸首,心有余悸之下也不敢多作挑逗,只含住樱唇与香舌吮吻了几口,便依依不舍地放过了这身着红妆的香艳杀手。
我双手发力,便坐正身子,将娘亲腰身抱住,头颅枕在了丰胸上,几乎快要瘫倒似地慵懒不堪,已是被方才一番享受夺去了浑身气力。
娘亲则波澜不惊地拥住了爱子,玉手抚摸着我的头顶,仍以胴体紧贴着身躯,未曾稍加动弹,好教我得偿所愿。
怀抱着温软香玉,吸嗅着清新淡雅的体香,我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从柔软丰弹的酥胸间抬起头来,敬佩有加地叹道:「娘亲,孩儿这回才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得娘亲这么服侍一回儿,孩儿真是死而无憾了!」
「傻霄儿,尽说些胡话。」娘亲浅笑嫣然地看着我,以玉手抚顶,半带娇嗔半显促狭,「娘还没好好服侍呢,你就这么不争气啦?」
昂首望着无瑕仙颜,虽是才与爱子激吻了一番,面上却只有红晕浅浅,依旧是圣洁无比、宠爱非常,若非青丝间如同注入了朱砂的耳垂分外夺目,我几乎以为方才的唇舌交缠只是幻觉。
大手顺着挺拔光滑的脊背游到了腰际,却不怎么敢招惹春情,可口中不肯示弱:「孩儿当然争气啦,不信娘亲瞧瞧,孩儿最争气的地方正顶天立地着呢!」
话虽如此,我却不敢稍挺那充血狰狞的阳物,只因方才一番爱吻中,龟首已是吐出了不少汁液,黏黏糊糊的倒不打紧,唯恐稍受刺激就丢盔弃甲——虽然囚龙锁也非无用之术,此际精关仍是稳固紧锁,可适才的销魂太过刻骨铭心,生怕一时捱不住便一泻千里了。
娘亲爱怜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宠溺的语气中却流淌着一股妩媚:「好,就让娘亲眼瞧瞧~」
一阵清香浮动,娘亲便灵巧地离开了爱子的身体,却将妙韵仙躯挤进了我的大腿中间。
失去了娘亲蜜园的厮磨,我终于不再动辄得咎,长舒了一口气,阳物却不依不饶地挺立裆中,下体赫然顶起了小山头。
正想搂住面前仙子的娇躯,却又被娘亲按住了胸膛,只见那无瑕玉颜欺近来,不疾不徐地印上了我早已嘟起的嘴巴,如慈母哄慰幼子似地缠绵轻吻,只是樱唇落在了血浓于水的母子决不能碰触的嘴巴上。
这回同样是爱吻,却没有方才那般三重刺激同时加身的绝巅滋味,二人只是规规矩矩地交缠唇舌,温柔四溢、鱼水交融,我也乐得享受其中。
忽然,胸膛一阵清凉袭来,却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了其中,将我的外袍内衫轻轻拨开。
娘亲适时松开了樱唇,满面宠溺与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虽然下体黑毛旺盛,此处却干干净净,不似袒胸露乳的屠夫一般丛生曲毛,也算我形容得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