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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可雪腹的起伏竟如风浪于舟般贴抚着我的魔爪。
更要命的是,腿胯上盛放着的蜜桃般的月臀轻轻扭动了一记,那妙不可言的摩擦、桃源秘境的温热,瞬间如同火星子落在干草堆上,点燃了浑身热血,阳物缓缓地抬起了狰狞的头颅。
我本不过是打算以此分散娘亲的注意力,却未曾想被一记轻扭勾得欲火焚身,赶忙抱住仙子的柳腰柔腹叫停:「娘亲别动,孩儿会忍不住住。」
「娘没动,只是君化峰、舍疾崖上秋风太烈,娘被风吹得身形不稳了——你瞧,又来了。」
这话刚一入耳,我便知是娘亲随意找的借口——舍疾崖上固然风烈,却断无可能吹得动一位先天高手,更别说娘亲出身佛门、修成道法,打坐参禅那是家常便饭,以往在葳蕤谷中往往一经打坐就是数个时辰,很少有外物可以动摇心境。
可我正欲出口揭穿娘亲,怀中的月臀便又是一扭,弧度与方才无异,却彻底将欲火点燃!
这下阳物再难控制,充满热血、昂头挺立,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柔软的腿心处,我喘气渐粗道:「娘亲,这下可好,孩儿真忍不住了。」
「嗯~霄儿的手……好坏~」双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娘亲的柔腹与秘境的边界游走,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轻吟起来,「忍不住,便无须再忍~」
「可眼下才刚过晌午,远未到日落时分,娘亲不是说……」我心中尚存一丝清明,犹疑不定,「孩儿可不想这几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霄儿、嗯~既是想要,娘也不会执着于一时半刻~」娘亲的玉手若即若离地抚摸着我放肆的大手,若有若无地轻哼曼吟着,却比任何靡靡之音都更加勾人魂魄,「若是后者更不必担心,我们在此足足有几日的空闲,梅开二度不成问题……」
「这可是娘亲说的!哦——」
这下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腿心里,哪怕隔着袍子感受到了那份温柔,感触到了那饱满耻丘的丰腴;腰胯更是一顶,几乎将阳物塞入月臀的桃沟中,受那又柔又弹的雪脂一阻,龟头不禁吐出了些许汁液。
「嗯~」伴随着一声娇媚的长吟,娘亲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腕,妩媚回眸,极尽温柔地呼唤着,「小乖乖夫君,让娘来好好服侍你可成?」
如此混杂了乳名、母子与夫妻的称呼,实在禁忌到难以言喻,我的心脑仿佛被奔雷殛成了齑粉,却又被那一声温柔的呼唤拉回了理智。
「好,就依娘亲的。」
我答应一句,双手放开,浑身放松,静待着娘亲的香艳服侍,满心欢喜与期冀——因为我知道,这般温柔软语又浓情蜜意的一句话,预示着娘亲即将使尽浑身解数来让独子尽情享受爱与欲的浪潮。
「真乖,娘今日定会让霄儿销魂透顶的~」
香风一转,娘亲便成了侧坐之姿,挺胸直背,一只玉臂挽在我的后颈,另一只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满目爱怜与宠溺。
「哦……娘亲可要手下留情,孩儿可不想美得魂飞魄散,成了花痴……」丰弹柔臀在腰胯间的转动摩擦着坚挺阳物,几乎让我浑身颤抖,轻喘促吁,「孩儿还要与娘亲天长地久的……」
「娘怎么舍得呢?」娘亲更是眸子眯成月牙,荡漾着水波,「娘也要服侍霄儿一辈子的,娘的小乖乖夫君~」
宛若山盟海誓,出自母子之口,伴随浓情蜜意,娘亲便倾下绝世仙颜,凝视着我欲火难耐的模样,缓缓将丹朱樱唇献上。
轻微
而挠心的「啾啾」声钻入耳朵,仙吻率先落在我的额头,樱唇仿佛直接印在灵台上,温暖润滑、香软柔腻,直将我的三魂七魄都冲击得摇摇欲坠。
情香渐浓,娘亲却没有一触及分,反而将樱唇贴在我的眉前,绵密地轻吻着,仿佛要以香吻遍布爱子的额头。
「哦、娘亲真会吻……」
侧颊及颔颈被柔顺青丝撩拨着,我被这并不逾矩的亲吻弄得几近意乱神迷,闭目昂首,双手反撑在青岩上,任由娘亲捧着我的脸颊,将樱唇化作朱砂兔毫,在我额头挥洒着她的情意与爱怜。
诚而言之,闭目待侍瞧不着娘亲爱怜万分的神情,却平添了几分刺激——娘亲的雪靥、琼鼻与玉颔时不时便会与我接触,仿佛羽毛扫过一般,每过一处便散发着雷电的麻酥。
「喔~娘亲的小嘴,怎么这么厉害……」
话音刚落,娘亲的两瓣樱唇便吻住了鼻梁,探谷攀峰一般,叼吮至了鼻尖,伸出香舌轻轻一舔,才结束了这香吻。
此时我才睁开眼睛来,瞧着那张布满了爱怜与宠溺的玉颜如同皓月初升,一瞬不离的美目情丝未断,温柔地回应道:「霄儿又不是第一回被娘这般亲亲了,还装~」
如同与稚子逗弄般的话语,再加上依旧捧着我脸颊的双手,简直就像阴阳颠倒,就像娘亲在赐予我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