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哪会这么容易被暗算。”正当我伸着双手，猛搓脸颊，以缓解刚才那既张又绝望的情绪之时。石嘉然的声音再度传来：“先别兴的太早，我们只是不能确定死的是否是他本人罢了。”

“我猜就会是这样！”一想到此，我的角不停地剧烈搐。脑海里一会儿是我妈那成熟，媚艳丽地倩影；一会儿又变成无炎那张廓极为柔和，近乎邪的面容。

“你敢！吕国不会答应的！”这话在我自己听来，都有些厉内荏地味。因为我十分清楚，一旦到了要关，吕国会如何。

他回到了石嘉然的边，俯下，在已睁开睛，等着结果的他耳边轻声低语。听完之后的石嘉然皱起眉，神情一如刚才麻脸男那般疑惑。见两人如此，心中已有所悟的我不禁长了一气。

屋内随即沉静了下来。我无法判断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此人并非等闲之辈，这么些年拼搏下来绝对是自有其一手段。想到现在无炎十有八九遇上伏击，我的心便有如铅坠，直落冰窟般地寒冷也渐渐地在周上下蔓延开来。

“哈哈--”石嘉然大笑起来，等笑过后，便满脸狭促地言：“叔不会答应？你实在是天真。既然你已经打了他，而且还住了他和我，以及其他一些政府官员的把柄。你认为他还会对你还有你妈顾念情谊吗？告诉你吧！在叔办公室里为英国佬装窃听的关丽，已经被叔由我理了。你知吗？我整整玩了她一天一夜！再把她给手下弟兄们，唉！这么灵的姑娘，楞是被他们给活活死了。可惜了啊！”我没有为那个漂亮的关丽就此香消玉殒而到一丝伤。此刻的担忧与惶急全都是关于我妈的“你，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你，你派人伏击他？”说完这话的我大大地气，借此用来缓解心中愈加不安的负面情绪。

“呵呵”他还是一副稳胜券地样，不急不缓：“还好啦，叔没把她也给我置。不过，听说她答应了叔去陪市警察局的梅局长，好借此让叔放你条生路。这个呢，也算是我从门到现在一直对你还算客气的原因吧--”

麻脸男接通手机，没有说话，只是听了一下就挂断了。直到此刻，我才从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瞧了一人类的正常表情：似乎很疑惑，但很快就被冰冷地狞笑所替代。

“实话告诉你！”石嘉然的讲话还未停住“叔凭什么要娶他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玩剩下的女人？不是念旧情，而是利用！利用你懂吗？他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事业上有所发展。几年前就开始组织起一批女人，专门陪那些当官的上床。这些女人里，有医生、模特、中学老师、白领、个业主；但最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学生。这些女人跟我们私下写过协议，满三年，每人就拿一百五十万好费，然后永远离开东州。”

倏忽之间，那个一直于石膏像状态，默不作声地麻脸男已走向圆桌。拿起我的背包，将里面的几张光盘和一些其它品都取了来。还没等完，他的袋便响起了手机声。

我猛得抬，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对面的石嘉然。

“再过一会，你就能知了。”他眯起睛，养神之状。

“那个不男不女的本事到厉害。”他继续晃动着那只悬空的脚“我的手下被他掉了六个，挂彩也有好几个。不过他所驾驶的汽车在快被我手下包围的时候爆炸了。灭完火，我手下在车旁发现了一被炸得支离破碎，烧得乌漆嘛黑的尸。”

“我的判断也倾向于不是。”他啧着嘴，好象一脸遗憾的模样“难办呀！你小嘴，我又答应了叔不能对你用刑，伏击还以惨淡收场。这让我怎么代呢？唉，人烦的时候火气就大，火气大就要找人发。我们男人呢，一般情况下发都是要找女人的。你说，我该咋办，要不找你那个徐娘半老，风韵尤存的老妈给我搞搞如何？”

“绝对不是他！”听完后的我握双拳，语气定。

如坐针毡的我心越来越快，想着那让我不寒而栗地悲惨结局，真有悔不当初的觉。遂一手不知所措地抓挠着发，另一手摸着大外侧的某一--

笑声大概持续了十多秒，之后他才停下，清了清嗓继续看着我，语气诡：“忘了告诉你，大学生。螳螂捕蚕，黄雀在后的典故你总该听说过吧！凡事多动动脑，用计成功一两次并不代表永远都能这么用。你以为你和那个赵无炎是黄雀我是螳螂？错，我才是黄雀！”

心加速的我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给的心神失防。咬了咬下，双目盯住了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