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腮帮上的胡茬，诡秘的笑了：“耗你没看见过？有的耗大着哩。噢，对了，你谈朋友了吗？”

他似乎兴致来了，滔滔不绝地勾起了他的回忆：“那时候大队晚上放电影，就在场坝上扯着个白的大幕布，你见过吧？后来也放的，恩，这就对了，就是那个。后面放个大大的照相机，里面光来，说来也稀奇，那白布上就有人里面去了，怪里怪气的说话，下面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个个脖伸得老长，直勾勾地盯着那画面哩。

我说：“十六了。”

哎哟我的妈呀，的顺着手臂淌，麻（打燃老式打火机的动作）开打火机一看，鲜鲜艳艳的全是血，王大也吓得哭了，老叫她别哭，叫她把内脱下来给我绑上止血，这个傻拉叽的女孩儿，就真脱了来绑上，我一个拦腰扛在肩上，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往玉米地里就跑，她一边哭一边叫一边打，村的狗都跑来叫唤。

唉声叹气地，我见着她一次就想打一次，你说这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那二姑娘我见着就，恨不得把心窝都掏来给她拿在手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更来劲了，那声响怕十里开外都还听得见，轰轰烈烈电闪雷鸣的…完了我叫她回去她也不回去了，赖着不走，老把那玉米垛扒开一个大，扯下玉米杆把里面铺了厚厚一层，两个狗男女在那里面睡觉，了一回又一回，都记不清了。

他在手里比划着，我有惊讶：“怎么那么小？”

我害怕他是爸爸的间谍呢，我说：“还没有！”

他的故事有力，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大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朗地笑了：“嗨，不小了，时光真的是快啊，当年你才那么长呢？”

他一本正经地说：“算大的了，有些更小呢，像耗那么大！”

要不是有了这些儿小的，我就真忍不下去了，和孩他娘那事时候，脑袋里全是二姑娘哩，就装不下别人，她还呼哧呼哧觉着我能。噢哟，这说到哪里去了？你才多大？”

他狡黠地说：“叔叔才不信呢，那么大一个小伙儿，成绩又好，人也长得不赖，镇里的姑娘们谁不惦记着呢，再说啦，别看她们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儿，到了那上一样的是狂狼的，这个我可是知的。”

我在夜里看见黑黑的玉米垛，老把她甩在上面，死死地把她住，她又是哭又是咬，鼓鼓的好大的，坨坨的，你是男人你知怎么吧？刚开始还哭呢，哭着哭着就歇了，哼哼唧唧地叫起来，我那时已经不是童男了，浑的劲儿使不完哩，你猜最后怎么着？她还抱着我呢，她抱我呢。

那时我也不也你这么大小伙？你们胆儿忒小了，我就大，我猴着脸了王大爷家闺女的，我早就想了，只是找不到空，弹弹地都快来了，这一下可是了蜂窝了，王大也是个说来就来的爆脾气，捡起石块从场坝一直追着我，追到村外去了，晚上黑压压地伸手不见五指，一石整在我的肘上。

我更不相信了：“耗那么大？那是什么？”

平日那么凶的姑娘，那会也服服帖帖地了，比老娘们还狼，儿又多，来一拨又是一拨，累得老都痛了，浑酸痛，下地都没这么累哩…第二天早晨张大妈来地里取玉米杆回去生火煮饭，扯开一看，吓得她三魂七魄都飞了，血污污赤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