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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吗?”
“知道。”夏恋又用力地点点头。
“我要你帮我生个白胖的儿子,而怎么样才能生孩子,你知道吗?”严靖滔将夏恋抱上梳妆台,他分开她的双腿,置身其中。
夏恋又糗又慌,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应付这种状况。她知道嫁来严家,早晚都得跟严靖滔上床,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
她母亲前脚才刚走,他接着就把她带进房里,要她脱他衣服!还问她会不会?
这个问题,教她怎么回答?夏恋糗得不知怎么应对。严靖滔却说:“要我教你吗?”教?怎么教?夏恋还来不及问出口,严靖滔便将大手滑进她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她纯白的底裤。
她从来没让人这么对待过,一双眼睁得大大的,像是严靖滔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坏事一样瞪着他。
她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坏人。这只小兔子,她不知道嫁人就是这么一回事的吗?“你没让人这么摸过?”他修长的手指从她底裤缝中窜进她的花缝里,拨开她的花瓣,找到一直藏在花瓣深处的小核,又揉又捏的。
天哪!她怎么可能让人这样摸过!夏恋惊慌地摇着头,两手撑在梳妆台上,努力地想抵抗那惊涛骇狼的感觉,且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但从他强而有力的指尖传来令人想尖叫的律动,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地张开嘴巴大口吸气,用力惊喘着,而她的花穴就如同她的人一般羞怯。
严靖滔对它又揉又掐地玩弄了好一阵子,她却一点湿意也没有,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处子就比较慢热?严靖滔脱了夏恋的内裤,让它煽情地挂在她的脚踝,然后再推高她的裙摆…
天哪!他想做什么?夏恋惊惶失措地想阖拢脚,严靖滔却用手坚定地将她的两腿给掰开,说:他要看。
如此堂而皇之又冠冕堂皇!夏恋听了差点晕倒,因为她的那里如此私密,他怎么能…怎么能看?
她伸手遮在自己的花穴前,企图阻止他羞人的行径,他却将她的动作解释为…
“你想自己来?”什么自己来?夏恋无辜地张着双眼望着他,他笑得像个长角的恶魔。
他拉着她的手要她揉弄自己的花穴,告诉她“这样叫自己来。”当夏恋纤细的于指碰到自己软软的花核时,她吓得差点尖叫。不…她怎么敢做这么令人害羞又难以启齿的事!夏恋缩回手。
严靖滔也不强求一个处子会有多么豪放的行径,虽然他很想要一个既纯洁又放狼的妻子,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他还懂,所以他就委曲求全,将就一下,头几次,他就自己来吧!
严靖滔跪站在夏恋的花户前,双手拨开她的双膝,让灼热的视线直射她尚未准备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