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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最后还是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咳。
韶峰松了口气,知道他总算是妥协了,慢慢吞吞走到床边,扯起伤员的右手,按住脉门大致查看了下,觉得暂时并无大碍,稍稍放心。
“现在可以说了吧,咳咳,她在哪?”
“被人带走了。”“你说什么?咳咳。”见梵倾又要起身,赶忙压住:“你急什么,梵啸已经派人去查了。”
“阿啸醒了!他可还好。咳咳。”韶峰有些懊恼地再次把他按回去:“好,都好,他活蹦乱跳呢,醒了好好躺着,你女人什么事都没有,就是被人带走了…”
说到后来有些底气不足:“是个红头发红眼睛的男人。”梵倾沉默了好一会儿:“派人,咳咳,到西沈去查。”
“怎么,你有头绪?”“我可能,咳咳,知道那人是谁…”
“好,我这就派人去查。”他转身便要离去,却被梵倾叫住:“他们几个呢。”
“都死不了,若是想看到你女人,就记得好好养病。”
“韶峰,多谢。”韶峰恼火地转身,几个大踏步走回来:“梵倾,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的身份地位,找什么女人不行,为什么就偏偏看中了同一个?她有什么好的,你们怎么个个都这么固执呢!明明知道她活不长了,怎么就都还是,还是这么!…”
“你不懂…”梵倾转过头看着韶峰:“咳咳,我以前也不明白,天下如此之大…咳咳,为什么看中了栖绯一人…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就欢喜,心安,为什么,咳咳,知道她时日无多之时,心就像被挖掉一块那般难过。
现在我知道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咳咳,谁都代替不了,因为,那个人是栖绯。
我不想她有事,她更不能有事。
“这是韶峰第一次看到他面带祈求:“韶峰,帮我好么?”韶峰烦躁地皱了皱眉:“好。”没好气地甩上门,叫了侍卫去通禀梵啸查线索,自己依旧坐回先前的位置。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花草还是那些平凡无奇的花草,西斜的太阳还是一如既往,可韶峰却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惆怅。
他仍旧坐在之前的石桌旁,却再也喝不下去从南川进贡来的香茗。叹了口气,对了院中的景物发呆:“老头子,你说我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多个榆木脑袋呢,一个又一个,都是皇亲国戚有权有势,怎么都这么一根筋,还有你那倒霉的小徒弟,看起来风流倜傥,怎么和你一样是个情种看不开呢。
若都是想你徒弟我一般,人生得意须尽欢,不问那风花雪月,爱恨情仇,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