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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子体内的欲火被自己撩拨起来了,要压制下去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不急着插进去夺走她的一切,反而像一头狡猾的狼一样在花田的大门上厮磨着,若即若离的挑逗着,偶尔用硕圆巨大的龟头挤压一下,似乎就要插进去一样。
闹得温文娴屏住呼吸簌簌发抖以为不可避免要承受比自己小一半的男子的深入占有的时候却又恢复到若即若离的状态,多次往复后精神陷入极度矛盾的温文娴就浑身香汗了,身子越来越热,红扑扑的…欲火的煎熬让她一双玉腿不受控制的缠上了聂北的腰际,粉胯轻抬着,汩汩的霪水不停的流下来…
聂北添吻着她的耳垂邪邪的笑道“文娴姐姐,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兄弟恨恨的插你的肥嫩肉穴咧?”
“嗯…”聂北现在就是在她耳边吹一口气也让她娇躯一阵轻颤,禁不住的娇吟飘出性感的小嘴,脸蛋羞赧隐现,禁不住那羞人的渴求和无耻的反应,她别过头去。
“文娴姐姐要不要我插进去啊?”龟头在人妻人母的禁地大门上研磨着,两人的生殖器官早已经湿淋淋的了,全部都是人妻肥田里渗漏处来的霪水霪液。“…”这次温文娴就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颤栗的声线发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声音来。
“是不是好痒啊,求我呀,求我插进你的水穴里给你止痒啊?”“不…不要…不要说了…呜…”温文娴双手搭在聂北的肩膀上,欲拒还迎的,嘤嘤咛咛的哭泣着,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不要吗?那就算了!”聂北作势要离开。
“啊…不…不要…”话才喊出去温文娴就羞得欲死。“到底是不要什么?”聂北霪邪的笑着!、“…”温文娴一双丰腴的玉腿紧紧的缠住聂北的屁股不让聂北离开,别着羞臊的脸就是一声不吭,可那难舍难离的小动作却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需求。
“不说就是不要咯?”“你…你轻点…不要伤了我肚子…”说完这句话后温文娴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勇气也力气,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主动求欢,即时最需要的时候面对着丈夫也说不出口,可这时候却对一个小主机十来岁的男子婉转的哀求他插进来,这已经突破了她的极限了,声音越说越小,宛若蚊蚋一样,要不是聂北耳聪的话就听不到了。
“这么小声,你想怎么样要大声对我说啊,你不说我不知道哟!”“…”温文娴忍耐的极限被突破后反而更加难以自持,娇躯轻栗肉体微颤,明知道坏蛋是在调弄自己、淫辱自己,可这时候她忍不住了“快插我…呜…好痒…忍不住了…快插进来啊坏蛋…大坏蛋…欺负我…用你的大东西插死我…我不管了…我要你插我…”
人妻人母娇躯火热,肉臀微摇,粉胯送抬,只求聂北快点插进去填塞她内心的空虚,熄灭她躁动狂热的欲火,理智和伦理道德早已经崩溃得一塌糊涂,抵挡不住炽热焚烧的欲焰。
人妻人母放狼求欢,忍耐多时的聂北哪里还有迟疑的事,双手撑在大姨子的脖子两边,俯身下去,吸气收腹、腰身挺动,粗长的肉龙不慢不快的刺入那向往已久的孕妇花田…
***聂北的骤然进入,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坚决不移…“唔啊…”温文娴一声带着娇羞带着痛楚的娇啼昭示着人妻人母的彻底沦陷,丰腴迷人的肉体被突破了,迎来丈夫以外的男人的侵入…绷紧的肉体在聂北刺入的那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