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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生先把阿忆她们送进房,交待了半小时后吃饭这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想你了,好想你。”吴媚关上门就抱住我动手脱衣服。“嗯,我也想你。”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只有肉体的接触才是真实的感触。“今天太快了。”她爱抚着我的身体说。
“做得太猛了。”我喘着气说。“嗯,我今天也来得太快了,快要死了那一下。”她皱着眉,脸上尽是愉悦,似乎还在回味无穷。
“那个刘小姐她很重要?你都给她住的套房,她怎么和她秘书住一间房?”我心里有种龌龊的想法。有很多事情明明眼睛看到了,自己也想到了,可是由于内心的坚持,总不愿相信或者说总不愿承认。
我对套房里的阿忆和田甜就是这种感觉,两个女人进了一间房,用屁股都可以想到是什么关系了。
可我还是接受不了,那么漂亮的一个田甜和那么贵气的阿忆,这,她们居然是同性恋?“嗯,你也看出来了,所以我开始就跟你说过了,要你不必在意。”
吴媚的话无情的粉碎了我心里仅存的一丝奢望,残酷的向我宣布了阿忆和田甜除了老板加秘书还是情人的同性恋事实。
“真的?”我还是止不住的再问了一遍。“真的。你一定要记得,不要表现出什么,我跟你的关系阿忆也猜到了,所以她在你面前不会有什么顾虑。会像平常一样跟田甜亲亲热热的,你就当没看见吧。”吴媚不放心的又跟我说。
“那个,阿忆。”我还是叫得有些不顺口“她不是北京人吧?”“哦,广东人,后来去了香港,现在算是香港人。目前在北京有生意,准备重点发展北京的生意。我当时有些急,就直接说她是北京人了。
她很开放的,一会儿不管她和她秘书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你都…当没看见吧”吴媚跟我解释着。“她叫什么名字?我们中午吃什么?去洗个澡吧,半个小时快到了。”我从床上起身,把她也拉了起来。
“她名字叫刘飘忆,一直喜欢人家叫她阿忆,天天以为自己只有二十岁呢。你就这么叫着吧,我开始的时候也不是很习惯,叫着叫着叫多了就好了。”她笑着说,往卫生间走去。吃过中饭,我们四个人从市区下面从索道直上天门山顶。
三十八分钟的索道坐着我觉得无聊,她们倒是对索道下面的农村房子和稻田很感兴趣,虽然还没有禾苗,但好在有人已经种上油菜,绿油油的点缀着大部分空着的显得有些荒芜的田地。
果然开放,刘飘忆的开放程度让我瞠目结舌叹为观止。在上索道之初,我很郑重的告诉过她们呆在里面要安稳一些,可有些人就是对别人的忠告不放在心上,还变本加利反其道而行之。
可能是看现在索道的位置离地面没多高,心里踏实,也有可能是她们觉得这厢子里呆着不会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