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听得有趣，问：“男榜我听说过，去年发布的第二期天下男榜上排名第一的便是萧无月，这些小厮的容貌是可以评比的，可床功咋能看得来？”

就变得既合理又合法了。其中最典型的，莫过于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便须三从四德、从一而终，这岂非很不公平？”柳如霜反驳：“可是大。

朱若文瞪：“那不就结了，既然是女人主导的社会，有权有势的贵妇们拥有男无数，反过来要求丈夫们从一而终，又有何荒谬之？”

朱若文摇：“也不能这样说，神州的是非曲直往往以约定俗成为德标准，许多怪现象聪明人一就能看其不合理，但由于人人都这样。

柳如霜顿时哑无言，若论条理清晰、据理力争，她远远不是大的对手，三妹和四妹就更不用说了。朱若文有些得意地笑笑，接着说：“且说在这些层贵妇的带动下，普通大人家的主母也纷纷仿效，于是蔚然成风，渐成时尚。

包大人和礼尚书傅余文知这一，只好请翰林院大学士方天逸率数十名家学渊博的翰林学士，对刑的大量因女方私养小厮引发的休妻案例行专题研究，希望能找成因和源，好对症下药。

柳如霜不禁：“女人经历了青的躁动、成年的情，人到中年，自然会面临更多的诱惑。”

那些养小厮的豪门贵妇不仅不以为耻，反而以拥有男为荣，喜带着小厮向圈里的闺们相互炫耀，比试谁家的小厮更漂亮伶俐、床功更好，若哪位贵妇拥有好几个贴小厮，更会成天挂在嘴边向闺们大肆炫耀！”

朱若文摊摊手“那我就要问二妹一个问题了，当今天下，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主导力量来自男人还是女人？”柳如霜不假思索地：“当然是女人。”

朱若文吃吃笑：“这就牵涉到这些贵妇靡堕落的生活方式了，有些特别相好的闺间，往往带着各自的小厮三五成对。

在男主导的社会，女必然会吃亏，这是由实力和各自的社会地位决定的，也谈不上不公平啊。”

最后把这些烂摊全到刑尚书包汉那儿，搞得包大人焦烂额…”柳如霜心想这事儿的确难办，好奇地打断：“他又是怎么理的呢？”朱若文：“包尚书已经五十九岁，看快要退休的人，岂肯轻易得罪那些达官贵人？往往合稀泥了事，事情不了了之，在刑的纵容下。

经过长达一年的案例搜集、整理、统计和归纳，方大学士得研究结论：四十五岁的中年女人，红杏墙者最多，且多半是与十余岁的贴小厮私通。”

然而由此带来的问题很多，各地休妻案例大幅上升，这与老皇爷推崇的夫妻恩、家和睦相违背，便诏令刑和礼合力整改，设法遏制住这不良风气。”柳如霜：“效果如何？”

于红杏墙的贵妇，娘家都大有来，各级官员岂敢轻举妄动，可不罚对夫家又没法待，实在左右为难，只好逐级往上请示。

朱若文说：“你要知，私养男既已成为社会风气，中原一向是法不责众，要想遏制谈何容易？

在密室中用垂帘隔开，随着一声鼓响，从调情开始，继而各自成对抱在一起纵，的时间最长、且让贵妇叫得最大声的那个小厮，便是最后的胜者，其余以此标准排名次。”柳如霜不禁瞠目结，惊呼：“天啊…这简直是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