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偷瞄灵缇一，见她也是柳眉蹙，以手捂鼻，显然比自己更加难受。大便完了，小便随之而来，哗哗哗地击之声足足响了半刻钟左右，才算放完，他总算彻底松弛下来，顿觉神清气，简直比激情合后时还要舒服！

每挤到一，刚刚长拢的伤便会重新迸裂开来，灵缇纤纤玉指轻轻一挤，鲜红也随着缕缕脓血迸开翻，看起来目惊心！灵缇用药棉净脓血时，势必和翻的发生，疼得无月忍不住龇牙咧嘴，却忍着不愿声。

尚未挤到一半，见无月已疼得满大汗，灵缇虽觉心疼，但也只能声鼓励安：“无月，这些脓血不及时挤来，后患无穷，还可能得败血症，你再忍忍，就快好了！疼得厉害时，你就大声叫来吧！”

无月神智恢复过来，见她已是吁吁，满全香汗淋漓、汗透重衣，不禁怜惜地：“真是辛苦你了，休息一下再吧。”灵缇摇了摇，轻声问：“要不要解手？今天你还没有解过呢。”无月心中大踌躇。

他如遇大赦，赶忙松开一直收得、已又酸又涨的门。哗…好啊！但闻噗噗噗一连串响，一团半稀的秽由门，他不禁大松一气，随即又双眉皱，大难为情，原来，他一直躺在床上，胃里消化不良，大便时那个臭啊…简直熏人！

这令他很为难，其实刚才灵缇为他挤伤脓血时，疼得他浑肌绷，大小便差都挤来了，现在正憋得很难受！灵缇见他如此表情，又问：“是大，还是小解？”通常若是小便，灵缇只是拿个小盆在绣榻上接。

灵缇帮他净，提好，将他抱回绣榻之上躺下，便赶忙回盖上桶盖，提去给冰儿，冰儿倒好，转手又给一个使小丫鬟，让她理去了。

＊＊＊灵缇没说话，从阁之中提来一只比桶还大些的桶，放在绣榻之侧，揭开盖。

由于太长太，愈合得最为缓慢，虽然借灵药之效，伤已经合拢，但又红又，有些化脓。灵缇伏低，为他挤脓血。

他现在周除了左手还有些知觉，可以动弹一下，几乎等于全痪。伤没愈合之前不能洗澡，每天还是小事，可大小便却是个大问题。重伤之下需要营养，总不能不吃不喝吧？可灵缇呢？什么事都亲历亲为，不愿让丫鬟们手，包括服侍他大小便。

颈项左侧划上右的伤。

不过说起来轻松，可无月明白，一个姑娘家，拿个盆儿替一个男人接，也够难为情的了！可他已快憋不住了，只好支吾着：“想大解，嗨…你还是让、让一个丫鬟来吧。”

和普通桶不同，里面还有一层由木质较的楸木制成的、可揭开的内盖，内盖中央开有一个尺许圆径的圆孔，是灵缇专为他特制的。无论洗得多净的桶，总还是有异味儿的。

话虽如此，可每挤一下，无月便会搐一下，她同受，玉指也不禁为之颤抖一下。快挤完之时，无月已陷半昏迷状态，她觉得自己的心尖儿也开始颤抖起来…挤完之后，用药将伤清理得净净，重新敷上灵药，这才取过洗净的纱布，替他细心包扎好。

无月觉，和绣榻锦被之上幽香阵阵相比，反差实在很大。灵缇倒似不以为意，揭开锦被，将他横抱下床，放他坐在桶之上，一手揽住他的上半让他坐直，一手将他的褪下到大位，随后抓起厚厚的锦袍替他披上，轻声：“可以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