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睡前鹂幽凝仍有些不放心，让小宝手持造价昂贵的硕大烛台、上面那六支儿臂的蜡烛全亮，随她检查正房和内室，随后又到小院儿里的其他各个角落，甚至连最容易滋生这些讨厌小生的下房里。

这时主母已经回来，他赶放下冠石，迎上去毕恭毕敬地见礼之后，去下房为主母烹茶去了。

果然能把字涂抹掉、而且涂抹的颜跟周围一般无二，他提笔蘸墨重新在涂抹写上几个字之后，看不多少涂改过的痕迹，他心中一阵兴奋，然而仍觉得不太满意，主要是冠石太了些，涂抹时容易把纸刮破。

“阿姨倒是有个儿将来愿意被你，不过下你没那本事罢了。”给小宝上好药栓，坐在床边等他趴够时间之后，又该到这孩为主母铺床叠被，侍候她洗漱更衣、上床歇息了。除此之外她还要求这孩替她被窝，等她上床后再回到东厢房里歇息。

他忽地想起有名叫冠石的颜料差不多就是这颜，而且附着力极。于是他放下抹布，匆匆府到街上买了一回来，从竹篓里拿一团废纸，试着在主母写的字上涂抹一番。

原来他过于聚会神，右手无意间凑到烛火上而不自知，以至于手指被烧了一下，痛得他甩手时冠石也被扔到地上，他随手捡起来，但觉被火苗烧过之有发、手也变了些。

边耳染目濡，对文房四宝的品级及其产地知之甚详，大夫人作为首富之家的主母，所用的宣纸自然是产自宣城郡澄心堂最上等的四尺丹，这宣纸肤如卵、洁如玉，细薄光、冠于一时，被钦定为皇家御用之，乃限量版珍品，大分贡皇，剩下的少分在民间的售价极其昂贵，绝非普通豪门之家所能使用。

他多试几次之后就刮破了一。＊＊＊这时已到掌灯时分，书房中渐渐昏暗下来，他燃烛火后伏在书案边左手支颐、右手拿着冠石凝目思索半晌，一时间苦无良策，倏地他失声惊呼，但觉手指一阵剧痛！

见如此珍贵的四尺丹被主母如此浪费，他不禁大心疼，遂一边拭书案一边寻思，该怎样才能帮助主母避免浪费呢？仔细瞅瞅书案上呈淡黄的信笺。

他心里一动，跑到下房里拿来为主母烹茶时所用的木炭夹，然后夹住冠石在烛火上烧了一会儿，移开之后用手轻一下，很手。

小宝龇牙咧嘴地直叫疼“嘶嘶…求求大夫人抬贵手，那儿有伤哩，疼死啦！”她啵地一声在小上重重亲了一，一脸溺地笑骂：“死小鬼！有那么夸张么？”

他用抹布包住几下，果然了许多，可冷却下来之后又变了，他拿到烛火上反复烧过几次依然如此，就在他想要放弃。

心想大不了将就着能用就行之时，却发现把冠石烧之后他象面团一样反复一阵，再拿到火上烧过之后冷却下来，居然就很合适了，他不禁大振奋！

小宝声若蚊呐地咕哝着：“老爷又没过…那儿，当然饱汉不知饿汉饥了…”鹂幽凝媚如丝地媚笑起来。

等他忙得差不多已是亥时，鹂幽凝带他东厢房给他的伤上药栓时，见小破孩儿穿的仍是后面有个的那特制小，显然不愿脱下来让她上药，忍不住在小上重重拍了一下，发清脆响亮的叭地一声，轻嗔薄怒地：“小鬼。难脱下小要死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