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惠男最后轻轻的低声问，泪朦胧的望向老爷。“呕心沥血可以忍，坐享其成不可忍。权倾一世可以忍，四世三公不可忍，对不对，爷爷？”

路惠男也轻轻揩拭去了老爷的泪痕，垂了下来后边轻轻解开老爷襟上的盘扣，柔声：“爷爷，今晚小石替来啦，小石替给爷爷再生个娃儿，给路家添个男丁，比爸爸、爷爷还要优秀的大胖小，我路家香火不绝，气死那些小人，哼。”“小石，你可想清楚了！？”老爷的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孙女。“回答，想清楚了，想了很多年了，想的都疼了，过了今天，就不用再想了！”路惠男定的看着老爷，然后突然绽开笑靥如，问：“爷爷，我回答完毕，现在到我来问了，问题，走了以后，爷爷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老爷难得老脸一红：“小石啥都敢问啊！”路惠男将老爷外放在一边，向下继续解开老爷缠绕的腰带，红着脸儿，俏的一吐：“替问的，爷爷赶招来，不许耍赖！”

“石，别胡闹，这是！”老爷大怒，撇过一件西服在路惠男上便转拂袖回房。“爷爷，那我爸爸白死了嘛？”大青衣一声凄鸣锥心泣血，老爷在迈过房门前一瞬间呆若木，半晌缓缓回过。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直到那天自己唯一的儿路建中在一次莫名其妙的车祸中丧生，路家第二代男丁耗尽后继无人，这场内斗才获得一个奇妙的平衡和安定。

老爷低站在那里，老泪纵横，路惠男从后面轻轻抱住老爷，轻轻的哼唱着小时候从听来的童谣，家乡的童谣。“灵山卫，灵山卫，几度梦里空相会。灵山卫，灵山卫，一草一木皆憔悴。闻说灵山千尺，难觅一朵红玫瑰。

闭上睛，不许耍赖呦！”

灵山卫，灵山卫，多少情系天涯内？灵山卫，灵山卫，一年一度寒星坠。遥望去年星在北，今年寒星又是谁？灵山卫，灵山卫，灵山何无血脉？且听夜半松涛声，诉说昨日功与罪。

老爷红着脸儿：“十年零一十三天，从你走了就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除了你！”说着曲指一敲路惠男额。路惠男一缩脖，笑：“憋了十年喔，那饿虎笼可是很难对付的呀！”顺势将老爷褪下。

“老爷缓缓转过来，烛光下，与路惠男泪相对，老爷缓缓抬起手去了路惠男脸庞上的泪，喃喃：“小石，你和你真像！”

大青衣路惠男在月光下凤冠霞帔，着红蟒绣袍，墨重彩绛朱，更显端庄华贵，大气至极，圣洁至极！

外壳被最亲近的人敲碎，曾经的秘密被冰雪聪明的小石破，老爷的神殿堂瞬间垮塌，再转时，已是步履蹒跚，走房间的背影一瞬间显得无比衰颓无助。大青衣路惠男跟房间，房门缓缓关上。

老爷笑着合上，听着静夜里面前扑簌簌声响，待到对面一声轻轻的咳嗦声响，老爷缓缓睁，了多少年未见的惊讶表情，一完无缺曲线玲珑的胴，大青衣赤长发瀑站在老爷面前，微笑的看着老爷。

“我们路家为这个国家殚竭虑，多少路弟奉献，牺牲，表面上对我们路家尊重，恨不得歌功颂德，骨里呢，羡慕、畏惧、猜忌打击，爸爸他…不是车祸吧？”

一老一少一坐一站四目相对相顾无语“石，你这是？”半晌，老爷才问。“生日快乐，爷爷，你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石要让这最优秀延续下去，今晚石是爷爷的女人，是爷爷的生日礼！”

“石！”老爷扶着门框无力的喝。老爷虽然在江湖，却最终杀重围，执掌庙堂耳十余年，面对无数次党同伐异无数次政争倾轧，路家从不屈服，无数路家弟和门人的奋斗、倒下、牺牲，只为心中那份理想，只想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多些事请，才争得今天的权柄和地位。

看着路惠男，中老泪纵横满是惊讶、疑问、怜惜…月光下，大青衣的圆致的雪白胴泛着无比圣洁的光芒，一步一步缓缓向老爷走来。

老爷虽然在七十岁上，相较很多同龄人看上还要年轻许多，神矍铄，但毕竟是文人，上肌松弛，下发斑驳白多黑少，一还算长的黝黑低眉顺的垂下来，满是褶皱的包刚刚好遮住害羞的，草丛后两颗虽然也是皱纹，但个到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