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人族，你说我的人形不穿衣服不漂亮，是真的吗？）

苏眠不仅提回了那四捆药，一旁小纸人前还抱着一只纸袋。袋中装满了各糖和吃，全是王大娘亲手的。

见人，王大娘取一袋灵石：“也行，大娘拿十五灵石跟你买，你不收灵石，大娘也不要你的药。”

当时阿青治好了女儿，她们家又得了一大笔灵石。

她是不是忘了件事。

“嗯。”

站了老一会，想不起来。直到女儿门问她‘青是不是走了？’的时候，王大娘终于想起来了。

那两天给女儿购置衣，买书，给女儿房间修门装灯。太兴太忙了，她就忘了阿青最后说的话，要带女儿去医修馆看看。

苏眠其实不用喊人过来的，小彩凰和化回原形的小纸人就站在木桌边上，静静地看着她放血。只是苏眠好疼好，本注意不到。

阿青让她带女儿去医修馆看看。

“大娘，你们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我可以帮你们看看，没有的话，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北城东街，找到两家连开在一块的面馆，对门就是二家，卖书印书的。”

王大娘目送着这母女俩，直至二人的影化成黑隐夜中，她才将门阖上。

“阿青，你记得好好休息。”

而杂鸟呢，在一旁什么事情都没，只会咕咕咕地叫，然后绕着娘亲飞来飞去。

后院很小，翻倒的桌和碗筷就静静躺在那，等苏眠回来，等她收拾。

不同于往日，苏眠将目光收回，径直走向柴房。

“阿青，你确定不拿回去吗？”

房内静悄悄的，方才萦绕在耳畔的鸟鸣声似乎离她很远很远，宛如一场梦。

王大娘将四捆药拿起，递至苏眠跟前：“阿青，拿回去吧。我们娘俩不用补，还因你的药拿了一笔不菲的灵石，谢你还来不及呢。”

“咕咕咕。”（又要回那个小屋了吗？吾不要。）

“胡芳那人不行，那，你垫一分药钱，她定要收你三分。”

开门，等人等鸟，阖门，上锁。

不久，母女俩被王大娘送到门。

……

“小凤凰，你也要喝吗？”让纸人伤的人族突然望来。

苏眠从苏二眠抱着的纸袋中取刁刀，坐在木桌前，朝手心划了。

“没有。”

“咕咕咕？”（人族，怎么不理吾？心情不好吗？）

苏二眠将余光收回，不停地在心底警告自己别再去看，可别中了坏鸟的计谋。她得走稳些，不能让刀把纸袋给划破了，不然就没得吃了。

人族一对紫瞳暗暗的，白里透红，说话时还带着好闻的幽香，很

“……”

殷红的血往下淌着，量少了很多，伤还格外地痛，看来不是梦啊。

牵着的小纸人不知何时松开了苏眠的手，跑到了人家木床上，坐在王大娘的女儿前，同看一本书。

“好，阿青记住了。”

药铺后院。

门阖上时，王大娘突然诶了一声。

见讨厌的纸人走过去，小彩凰的鸟脑瓜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不确定，鸟再看看。

小纸人抱着的袋里多了把刁刀和三瓶空药瓶。

“要是你找不到南街，可以问问别人，北城唯一的一家书店在哪。”

“咕咕咕？”（人族，哪里有饭？还有你嘛又放血。）

“二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