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晃着酒杯，她忽然倾靠近，香味混着威士忌的醇香袭来，声音中带着特有的慵懒，“那我问你……”

于刚刚看陶念有失落的样，抢着接话：“她最近忙得连轴转……郑主任升副局长后，她们门的活现在都是她在忙……”

”

“你刚搬到对面小区的时候，”康德回忆，“我那天遛洛基，远远地看见一个女生，搬很多东西，一下没拿住，掉了一地，结果没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我当时……”

姜逢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脑里闪过一百答案又迅速否决。夸陶念专业能力？显得陆瑾年不务正业！说陶念更亲切？暗示陆瑾年在上！

于刚刚的心底忽然涌起了一阵意。她从未想过，那些狼狈的瞬间，竟被人当作珍宝收藏了这么久。

“既然我这么厉害……”她向陶念的方向轻抬下，“为什么你偶像是她不是我？”

“难的是人情世故呗。”陆瑾年轻笑声，拿过姜逢手上的铅笔，在纸上勾画起来。没过几分钟，就把剩下的数字给填满了，同时还挪动了一些之前填好的课节。

当姜逢指着某位资教师的特殊要求时，陆瑾年笔尖重重圈住那个名字：“让他忍着。”

：“可不要搞什么致辞环节，就当普通朋友聚会。”她晃着威士忌酒杯，冰球撞击声清脆悦耳。

还有两位晋州大学文学院的老师，年纪看起来三十的样，二人正在讨论褚溪的房价。

“那倒也不至于，当时觉得她很有意思，”康德继续说，“后来遛狗的时候又遇到了，她那时候不是遛狗，是狗遛她，被包拖着跑，鞋带散开都顾不上系……我又觉得她很有意思。”

“噫，恋的酸臭味~~”姜逢笑着目送于刚刚和康德步舞池，转从包里掏几张皱的表格，铅笔在指尖飞快旋转。

于刚刚抬起，看着康德那双明亮的底。

大家完了牌，姜逢将黑桃K优雅地放在桌上旁，“红桃5和方块9——请行三分钟情对视，输的人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哇！瑾年你好酷啊！”姜逢双发亮地捧着重新排好的课表，小心地收背包，“思路清晰，果断脆！厉害的人果然什么都厉害！”

“那时候刚认识念，觉得她业务能力，又很有自己的持，很想成为她那样的人，所以是我偶像。”姜逢想了想，觉得面前这人实在不可测，便实话实说，“也没想到有机会认识瑾年，你就更加遥不可及啦，我觉得，能认识你，就已经是很大的荣幸了。”继而她又说，“当然了，如果你愿意收我你的粉丝，我肯定愿意啊。”

“排课不是讨好所有人。”陆瑾年修长的手指拿着铅笔指着表格，“让下午第一节课和周五的晚课雨均沾。

“排课表，”姜逢说，“陆副长，你不知，这很难的。”

“能有多难？给我看看。”陆瑾年从她手里拿过了这几张纸。

“这个×是什么意思？影又是什么意思？”陆瑾年看着密密麻麻的符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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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人不想上下午第一节课，影是这个人想连着上完这两节课。”姜逢痛苦地抓着发，“好难啊。”

陶念没有回答，比了个“你们真”的手势。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康德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又认真，但又有了一丝的张。

姜逢突然睛一亮：“咱们不如玩国王游戏？”她掏提前准备好的扑克牌，唯一失策的是林知韫没有来。

“当时就喜上她了？”姜逢激动地问。

这时，舞台中央的乐队开始演。

“你粉丝要爬墙了，你不？”陆瑾年笑着对陶念说。

随后陆瑾年鞋尖轻轻碰了碰姜逢的鞋尖，挑了挑眉说：“行吧，那我考虑看看。”

姜逢兴奋地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我们刚刚的？”

第二分钟的时候，于刚刚靠近了一，康德忽然慌地错开了视线，“我选真心话。”

“你忙什么呢？”陆瑾年看着这个人，觉得很神奇，一会儿忙忙这个，一会儿又忙忙那个。

于刚刚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那时候……我是什么样？”

姜逢环顾四周问：“林老师没来吗？”

舞台灯光骤然聚焦，许南星握着麦克风站在光中央。她安静地环视全场，目光掠过陶念时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