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他们平日里学写字都是用树枝在地上练，但隔几天也会用笔在纸上写，那时家里唯一的一块砚台本就不够用。

她促狭地戳了戳他的肩膀，“诶，汪泽然，你叫我过来到底要说什么？”

汪泽然这才别别扭扭地侧过，：“我舅舅刚才说，他要跟咱们一起走，他也是去西迁的。”

黄氏拉着素雪的手，泪又落了下来，这孩跟汪家小妹一样的年龄，神态也有些相似，通的气度一也不像个乡下闺女，难怪泽儿喜跟她一起玩。

京都的事他还没有问清楚，不过，鲁师傅既然能跟他一起西迁，一定是得了京都的话吧。

见素雪睛亮闪闪的看着自己，汪泽然重重地，“嗯，我不回京都了，咱们一起去秦州府安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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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雪一瞬间就神清气起来，眉弯弯地问：“真的呀？那你岂不是还跟我们在一起？”

黄氏见到汪泽然走几步，上前就搂住了他，泪止不住地，还是鲁有庆在旁边提醒，她才放松了手臂，自失地低用帕沾了脸上的泪，才抬望向其他人。

汪泽然被她戳得的，扭了扭肩膀，却没有转过来。

汪泽然的舅娘鲁有庆的媳妇黄氏，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清秀妇人，虽然穿着一布衣，却收拾得净利落，乌黑亮泽的发用一不起的银发簪拢起，光洁的面容上带着温婉的笑，让人看了如沐风。

汪泽然见她笑容一下生动起来，声音听起来都清脆了许多，顿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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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雪好笑地：“你要是没话说，我可要回去了，大娘把早饭好了，我要去吃饭了。”

昨天晚上四盛被鲁有庆救起，在鲁家宿营地休息过片刻，他当时是见过黄氏的，不过现在却是以表妹婿的份过来，便重新与黄氏见了礼。

牢地抓着自己，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永安当然喜，倒不是因为他能看来这砚台的名贵，只因这是他得的第一块砚台。

鲁有庆知她又想起了汪家小妹，忙笑着打岔，问永安：“我听说永安小小年纪也开始读书了，这砚台是表舅从京都带回来的，你可喜？”

这天上午，四盛忙完了手的事，就带了素雪和永安，陪着汪泽然去了鲁有庆家的宿营地，去拜见他的舅娘。

素雪快地甩着汪泽然的胳膊，“有你舅舅在，你就不用担心回京都的事了吧？”

汪泽然眉微挑，嘴角勾着温的笑意，“嗯，我们还在一起，我跟雪妹妹还一起坐姨父的车。”

素雪和永安都以表舅娘相称，黄氏拿一朵致的和一方砚台送给两人，算是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