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政策的生育看年都有，乡里的政策是动员引产，不愿意引产就罚款，处罚过孩就可以偷偷生下来，如果既不听说服，又不交罚款，那就不客气。乡里对付农民，自然有的是办法。也因此，有的村民为了逃避罚款，就躲到外地，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罚，除非再不回来。

“代东，你总是人意料。”曹长宽一叹，从第一次朱代东当面向来讨债，到后来在香山山庄反把自己倒，到“普九”验收的那条条幅，朱代东留给他的印象是一次比一次。

而且这样的处罚只是乡里罚款，县里并不知情，或者是故作糊涂，又或者是满天乌鸦一般黑，县里拿下面也没有办法。毕竟下面的乡镇要搞钱也不容易，刮宫引产

“真的？”曹长宽大吃一惊，这样的手法闻所未闻，也太专业了吧。

“书记，我正想向你汇报这个问题，被动应付只能应付一时，否则不怎么，心里都会没底。”朱代东说道。

“代东，你觉得我们这次来有没有收获？”曹长宽手里拿着条毛巾，边擦着湿漉漉的发，就一屁股坐到朱代东身边，问。

真经就这么轻易给了你？

“你是芙蓉县人？”曹长宽再次意外，这小，到了老家，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那你想怎么？”陈树立问。

“曹县长，你这是批评还是表扬？”朱代东笑嘻嘻的问。

“这个问题我好像没必要告假吧？”朱代东笑眯眯的道。

从芙蓉县回来后，雨县的计生工作抓得紧了，朱代东回到树木岭后，陈树立也叮嘱他，全力以赴搞好计生工作，确保树木岭顺利过关。

“我们一起在市里开过会，同时我也是芙蓉县黄土岭人。”朱代东说。

“我总编不这样的路吧？”朱代东笑了笑。

朱代东把从刘炜那里打听到的经验说了来，如果说芙蓉县有真经的话，刘炜的这些话才算是真正的“真经”。

“自己体会吧。你怎么会跟芙蓉县下面的主副乡长熟？”曹长宽问。

“那是你们领导之间的交流，我是小兵，没资格。”朱代东道。

“从正面上看好像收获不大，老生常谈罢了。”朱代东说道。

“哦，那从背面看呢？”曹长宽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听了朱代东话里有话。

这已经把计生站变相成为乡里的创收窗了，树木岭再穷，也不能在这上面创收吧？一旦有了创收目的，性质就变了，一旦被上面发现，所有人都得倒霉。

“你小鬼灵精怪，刚才在酒会上，芙蓉县的干拼命的我酒，你也不给自己的家乡人敬几杯。”曹长宽嗔怪道。

“只要是不符合政策超生的，一律引产。”朱代东沉声道，其实各个乡的计生工作之所以难，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群众的工作，问题反而在于乡里。侯勇的老婆叶丽娟是计生委的干事，早还在袁平在的时候，她就向朱代东介绍过这里面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