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道：“我觉得应该转变思路，能不能从中文系的特发，搞和专业结合较紧密的活动，不论唱歌、舞、篮球、乒乓和足球，我们无论如何练习都比不过艺体生。”蒋玲不满地道：“我刚才提议搞演讲比赛，演讲比赛和中文系专业联系紧密，一来可发挥特长。二来有一定观赏性，可是被秦真否了。”她突然灵光闪现，想起了舌战狮城的画面，兴奋地道：“我有一个好。举办一场大型辩论赛，绝对会引起度关注。”秦真前一亮，道：“辩论赛是一个好。大家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我向陈老师报告。”侯海洋道：“我觉得可以，辩论赛才和我们的专业结合得紧。”一番议论后。大家一致认为大型辩论赛是最为可行的方案。散会后，秦真急急忙忙找陈刚汇报工作。其余学生干三三两两地回寝室。学生干中，侯海洋和蒋玲是同班同学，最熟悉，两人一起回寝室，边走边聊天。蒋玲又提起刚才的话题，道：“秦真真反把自己当成了官，开会非得签到，校团委、系里开会都没有这搞法。”近一年来，秦真屡屡向蒋玲发或明或暗的示意，只是郎有情妾无意，最初她还愿意和秦真接，随着交往加，她真心实意不喜小肚鸡且人品不太正的秦真，甚至有了反。侯海洋道：“校团委和系里开会哪里用得着签到。”蒋玲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话外之意，吐槽道：“确实是这样，如果是校团委和系里开会，就不会有这么多缺席的。我不明白系里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你是95级的大明星，副主席的最佳人选，偏偏安排秦真。”侯海洋笑道：“大明星是用来表演的，不是办事的，这或许是我的最大缺，我觉得踏踏实实办事、不当明星才是正道。”蒋玲问：“你这么心学生会的事，是不是想当官？”侯海洋已经决定把从政当成目前主攻方向，但是这事只能不能说，道：“现在想这些事为时过早，不知到99年又会是什么政策，政策如孩脸，一天三变。”谈到此，他想起学前曾经看见过的双向选择会，便将双向选择会的事向蒋玲讲了讲。蒋玲惊讶地道：“我们运气真这么差，轮到我们毕业就要双向选择了。”“这不一定是坏事，京地的大学几年前就开始实验性地双向选择，名牌大学的同学对此很迎。岭大是岭西最好的大学，在省内我们没有敌手。”夜色下，香樟树被风吹得哗哗直响，淡淡香从木丛中飘来，走过香樟树林，接近男生一公寓时，香很突兀地被烈的豌豆面香代替。蒋玲道：“真香，听说新开的这家豌豆面很好吃。”侯海洋馋虫也被勾引来，道：“肚真饿了，是否有请团支书来一碗的荣幸。”蒋玲笑道：“请女生吃豌豆面，未免太简单了。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我接受这个邀请。我们当了一年同学，还是那一次爬乌龟峰请我们女生吃了饭，这个友谊寝室名存实亡了。”侯海洋平时打篮球、写书法、学生工作、泡图书馆，倒真与班上女同学接得少，“我接受批评，大二了，我们两个寝室应该再搞一次活动。”蒋玲想起秦真装模作样的表情，道：“算了，那是大一搞的活动，现在来搞不合时宜了。”她们寝室有两个女生都谈起了恋爱，确实对友谊寝室这事不兴趣了。面馆屋内空间不大，还在室外摆了几张桌椅。室内油烟重，空间狭窄，侯海洋和蒋玲选择坐在空气清新的室外。这一家的豌杂面的用料与在沙州所吃豌杂面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沙州豌杂面是干馏，这一家是汤汤水水一大碗。老板舍得放杂酱，油大，味道重，这正好对了学生们饥饿的胃。豌杂面端上桌，金黄色杂酱、淡黄色豌豆、翠绿葱，让人欲大增，侯海洋和蒋玲顾不得说话，开始大快朵颐。秦真兴奋地从教师宿舍回来，第一次召集95级学生会干开会就有三人缺席，这让他有小郁闷。但是会议成果得到陈刚充分肯定，他的小郁闷一扫而光，回寝室时很有春风得意蹄轻的觉。路过面摊时，他意外地看到闷吃面的侯海洋和蒋玲，如一盆冷水泼来，兴奋之情被破坏殆尽。行人在暗处，吃面人在明处，秦真将吃面的两人瞧得清清楚楚，侯海洋和蒋玲却没有注意到有一双充满着嫉妒和恨意的睛。在秦真心目中，自己是班长，蒋玲是团支书，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蒋玲一直不冷不淡，后来干脆不接受邀请，令他颇为受伤。在学生会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他知道学生干谈恋爱在梁书记里是大恶，便熄灭掉与蒋玲谈恋爱的心思。心思虽然灭掉，**的坚存活着，见到侯海洋和蒋玲亲亲坐在一起吃面，秦真恍然大悟道：“我真是大傻瓜，侯海洋明明和蒋玲串通在一起，在开会时故意让我难堪。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我怎么没有发现。”越往处想，他越是气愤，“亏我还是侯海洋的室友，他心里阴暗，和蒋玲勾结在一起让我难堪，朋友妻不可欺，是可忍孰不可忍。”人生几大恨之一就是夺妻之恨，虽然他和蒋玲一直没有真正谈恋爱，但是他认为侯海洋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思，明知自己心思却和蒋玲弄在一起，这就是对朋友最大的背叛。“他妈的，我和侯海洋没完。”秦真铁青着脸回到寝室，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坐在床上看书的裴勇开玩笑道：“秦主席，今天第一天履行公务，怎么闷闷不乐，是不是侯海洋不听招呼，等他回来后，我们一起收拾他。”虽然这是一句玩笑话，可是下意识里，裴勇认为秦真从能力和威信上不足以让侯海洋服气。秦真翻起身，关掉蚊帐，没有洗脸洗脚就准备直接上床睡觉。裴勇伸看了看下铺，见秦真关了蚊帐，道：“你当真生气了，等侯海洋回来，拿他示问。”秦真终于忍不住发了火，道：“裴勇，少说两句要死人。”这句话火药味十足，睡在床上的魏兵、裴勇都愣住了，往日闹的寝室安静了下来。秦真暗自发誓：“侯海洋参加了艺术节，现在尾翘上了天，这次中文系辩论大赛一定要搞好，要引起全校轰动。”他暗自祈祷：“但愿系里能够同意这个方案。”在小面馆，侯海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同学蒋玲吃面条会被人记恨。与蒋玲分手以后，便到操场去小跑一会。每天晚上，学校操场总会有很多人在锻炼。挥霍着无穷精力的青春。夜晚的操场没有灯光，平时只能借助旁边公路上的路灯光来照明。今天月亮很圆很亮。能看到操场上跑步、散步的同学。侯海洋刚走到操场，就见到一群大的女生从操场上来。从形体上来看。这是体育系的女生。女生们说说笑笑地从身边走过，一个瘦的女生落在了后面，离开了大队伍。“嘿。”“嘿。”侯海洋和吕一帆打了个招呼，又道：“你们体育系平时从来不晚上到操场，今天怎么来了。”吕一帆道：“白天累得象只狗，谁还傻不拉叽地晚上来跑步。”侯海洋道：“今天怎么来了。”吕一帆道：“有个同学过生日，吃撑了，在操场上散步。”两人经历过游泳馆之事便有颇多默契，走下了操场。在操场中间转圈。月色如水，给大地披上一层如薄雾一般的纱衣。夕阳黄昏，月色大地，都是最让人容易惆怅和动情的时光。并肩而行时，侯海洋主动握了吕一帆的手。这其实是两人第一次在散步环境下牵手。他们也曾经无数次牵手，但是都是在穿着泳衣的时候。泳衣很薄，却是牵手的一个极好伪装。走在操场上，穿着完整的衣服，牵手就是另一番情境。而且。两人牵手十分自然，水到渠成，不牵反而不对了。在操场牵着吕一帆之手，侯海洋不由得有“昨日重现”之。在读复读班时。他和晏琳第一次牵手就是在323厂的操场上，没有想到，他与吕一帆第一次牵手也会在相似的环境。吕一帆平时是大大咧咧的性。被牵了手就回归了女孩本色。沉默地走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说话。在想什么？”侯海洋已经迅速从以前的情境中脱离来，认真地道：“你的手很柔软。不象体育系女生的手。”吕一帆道：“你以前握过几个女生的手。”侯海洋道：“有几个吧。”吕一帆好奇地追问道：“你人长得还不算很丑，为人也不算很差，既然握过几个女生的手，后来为什么就分手了？”侯海洋用力握了握柔软的手，道：“别那壶不开提那壶。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你长得也不算丑，怎么一直没有人追求。”吕一帆道：“谁说我没有人追求，在岭大这些年，追求我的人就有好几个了。我主要是没有心情谈恋爱，家里状况不好，想起来就憋得慌。”侯海洋扬了扬握着的手，道：“那为什么要和我、和我牵手。”吕一帆道：“这几年适应了家里的窘迫状况，现在要毕业了，再不谈一次恋爱，以后要后悔的。”说这话时，她将手抽了回来，挽着侯海洋的胳膊。临近熄灯时，侯海洋才回到寝室。寝室里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往日熄灯时是大家谈兴最的时候，此时的安静让侯海洋有奇怪，他没有多问，拿着杯和毛巾去洗漱。胖墩是最后一个回寝室的，他推开门，就大叫道：“快起来，我给哥们弄了些好吃的。”他手里端着些炸小鱼，散发着异常的香味，裴勇、魏兵等人早就饿得很，也不秦真在临睡前制造的异常气氛，拿起手电，开始围在一起吃炸小鱼。杜建国还行将侯海洋拉了起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谈笑风声，气氛烈起来。秦真只觉得谈话声十分刺耳，又觉得杜建国不招呼自己，觉得被冷落了，从开会到现在窝了一肚的气又爆发了来：“喂，现在是睡觉时间，你们吃就吃，别说话，影响其他人休息。”裴勇刚才就受了秦真的气，这一次忍不住道：“秦真你今天有毛病，刚才没有理你，你越来越得意了。”秦真翻身坐起，声道：“现在是睡觉时间，你还有理了。”杜建国和侯海洋都不知道刚才的小冲突，觉得莫名其妙。裴勇道：“秦真，你当了几天学生会干，硬是把尾都翘起来了。侯海洋也是学生会干，就不像你这个样。”秦真最听不得别人拿自己和侯海洋相比，生气地道：“我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楚，我不像有些人表面一背后一。”侯海洋听了秦真话外之意，冷冷地瞅了他一。杜建国拿了小炸鱼才引起寝室室友吵架，他还以为秦真在讽刺自己，生气地道：“你好心拿炸鱼，你们爱吃就吃，吵个狗屁。”侯海洋道：“算了，大家睡觉。”平时良好的寝室氛围就被破坏了，好在同学们都很年轻，很快就进了梦乡。侯海洋今天与吕一帆牵了手，还借助夜色掩护拥。抱在一起。虽然发展得很快，但是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觉两人都渴望着对方。他睁着睛看着黑夜，心道：“我难道是恋爱了吗？可是我并没有产生当年和秋云在一起的那不可抑制的眩，难道多经历几次，心就变硬了，情也更趋于**。我喜吕一帆吗，当然，她就是我喜的那类型。”又想道：“吕一帆家境不好，我在好味道这边赚了钱，可以帮助她。”想了一会，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无梦。在辅导员陈刚的大力游说和推动之下，中文系同意举办辩论大赛，具体由系学生会负责，责任人是副主席秦真。秦真没有将此事交给侯海洋主的宣传，而是由学习具体负责。侯海洋很平静地对待发生的所有事情，不急也不躁，全心全意好宣传应尽之责，不插手和议论其他门之事。１１月，秋风渐急。一阵风来，无数落叶被卷半空，轻飘飘落在地上，又被风卷起。侯海洋和杜建国从第一行政办公区走了来，杜建国罕见地穿起黑色西服，胖墩墩的身材酷似帕瓦罗，他将吹在上的枯叶扔到一边，郑重地道：“蛮哥，谢谢你。”侯海洋笑道：“我们兄弟间说这些就俗了，应该这样说，新闻社办得好，系宣传才能成绩，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你支持了宣传的工作，我要谢谢你。”杜建国道：“我是茶壶装汤圆心里有数，印了第一期报纸，新闻社好不容易筹集的资金就完全断掉，没有学校支持，我们只能再改成油印，所以应该我谢谢你。”侯海洋了一个暂停的姿势，“打住，不要小女人状。梁书记表了态，如果真能在放假前一篇成果，学校将拨付一定费用，还为新闻社提供场所，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完成校方交办的任务。”按照梁柏文副书记的要求，校新闻社必须有要一篇作品能登上岭西地级市以上的大报，日报、晚报、晨报都行。这是一个并不太的要求，可是对于初创的新闻社是一个大考验。杜建国摇了摇，道：“以前只是小新闻，在校报上发一发，在广播站播一播，如今突然要到地厅级报刊上发表新闻稿件，难度极大，我没有把握。但是再没有把握，我也得把这个事情好。最大的困难是我们只熟悉学校的事，让新闻社的同学去报道地方上的事，确实超了我们的能力。”侯海洋道：“我没有想到梁书记看过你们的作品集以后，会提这样的一个要求，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没有退路了。”杜建国挺了挺胸膛，道：“我现在就去把新闻社的同仁们聚在一起开会，绝对不会给蛮哥丢脸。”他匆匆而去，留下一个硕的背影。晚上，赵波找到了侯海洋，道：“砂一曲。”如果那天没有和吕一帆牵手，他肯定不会犹豫就同意“砂一曲”的提议。那一天在操场牵了手，似乎再去砂就不太好。可是，自从那天操场牵手后，两人的关系奇怪地又回到了从前。既没有谁主动约会，也没有谁迫不及待地想去见对方。这和以前的恋爱不太一样。赵波见侯海洋还是犹豫，道：“东城之东距离学校这么远，绝对安全。蛮哥，你当了学生会干怎么一都来耿直了，就是去爽一把，何必瞻前顾后。”东城之东如一个会唱妙歌声的海妖，对侯海洋有大的吸引力，他没有再犹豫，道：“走吧。”自从那天砂。舞以后，两人一直没有再去，侯海洋知道砂。舞并不符合岭大的学生行为规范，可是内心处一直渴望着再次砂。舞的机会，有好几次他都萌发了自己单独去一次的想法，总在临行前又取消了行动。此时赵波提议，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在发动托的时候，侯海洋扪心自问：“侯海洋，你对异性充满渴望吗？”他跨在托车上想了几秒，得了肯定的答复：“我确实对异性充满渴望。”赵波的光在夜灯下泛着寒光，道：“走吧，享受好人生去。”侯海洋回，问道：“你把苏丽忘记了吗？”赵波正在兴上，没有料到侯海洋会有这样一问，道：“你别扫兴。苏三妹早就跟人恋得如火中烧。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你以前劝我是对的，不能因为一棵树失去一片森林。”侯海洋道：“别说得这么文艺范。就是想去爽一把，走吧。”街道上北风呼啸。冷冷清清，与之相对比的是东城之东里面充满着暧昧的量，音乐、烟雾、灯光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小世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侯海洋直接去了左侧舞厅，赵波去了右侧舞厅。两人约定散场后在停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