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小站了起来。

“你现在应该放弃我。”鹿小小说，“因为你不是已经有了妻了么。”

“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最终莫问天开说，”这一次，我不想再放手了。“

“请问，”她重复了一遍，“我可以告辞了么？”

鹿小小回了手，认真地看着他的脸，莫问天有一张很漂亮的脸，过了十五年亦是如此，这

“你还在闹。”莫问天说，“你知不知一旦有人知你复活，一定会狩猎你，研究你，让你生不如死的。”

他不敢赌自己没了这把剑，还是不是三界六的最者了。

“陛下。”她低下，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是天帝吗？”鹿小小反问，“你怎么可以容忍你的土地上有人这事，这么对待你的民，你应该去公布法律，加治安，而不是见到我才想起来需要保护我了。”

而她的和献得来的神，就是这样的生活的一块重要的拼图，他曾经一无所有，所以他更舍不得放开任何东西。

莫问天边的灵力波动了一瞬，短暂的，除却级灵兽的直觉之外无人能够捕捉到的波动。

“死而复生是非常之事，若是被人知了，说不定要害你。”他连忙补充。

“我知你不开心，我也是的确太亏欠你了。”他说，“请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好么？”

而从他的神情来看，这把剑应该真的不再是神剑了。

“总之，小小你先呆在我这里好不好。”莫问天说，“也方便我保护你。”

来的，我只是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于是就来找你了。”

鹿小小摇了摇。

“我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吃醋。”她说，“我只知，和男主人有我们这样的关系的女人，不应该在对方家里呆太久。”

“既然你最近很忙，那我也不在这里给你添了。”她说。

“现在看到你过得很好。”她说，挤了一个笑容来，“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这让鹿小小的心里掠过了一丝慌，灵兽的直觉素来锐，她嗅到了某危险的山雨来。

“可能我并没有死去，只是被封印在了剑中，”她小声说，“因为某些事封印没有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莫问天问，“所以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无理取闹。”

“那我如果不想被保护呢？”她问，直视着莫问天的睛，“我还是知该怎么保护自己，怎么生活的。”

“你在这里住下，晚上我给你带你最喜的苹果糖怎么样？”他问，抓住了鹿小小的手。

莫问天坐在一边，似乎并没有解除结界的意思。

回应她的，依旧是对面令人牙酸的沉默。

“没有。”她说，“而且我想我也不是什么死而复生。”

似乎是把神剑召唤来了一下又让它消失了。

鹿小小发现自己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了来。

至于他豢养一个对于妻来说完全陌生的女人在家里，至于这个女人本不想被他豢养，对他而言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他的手依旧如此温而宽厚，他的睛依旧那么的圆而明亮，给人一极度真诚的错觉，或者说他还是当年那个有着澎湃生命力的少年，而如今他终于当上了天帝，得到了他所想到的一切，再也没有人能看清他，欺辱他了。

而且对于他来说，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的愤怒和不甘都注定有回应，而他得到的东西也没有如此猝不及防地失去过，更何况是这已经拥有到了习以为常地步的东西。

莫问天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小小，不要说这些了。”

她转过了睛，示意着结界。

“小小你来见我之前，还见过其他人吗？”莫问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