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晓坐在床上，看向窗外在黑暗中闪着几盏灯火的楼栋，那是一家，每个人都有港湾，不包括她，他久久地沉默。苏朝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也不愿意承认，那个低贱的商贾在她心里的地位要比自己重要。

希望那只鬼与下一位租客相愉快，在护士长那边完辞职，晓没有要这个月的工资，了医院直接打车到火车站，坐上了回家的绿火车。

，万家灯火里其乐的亲情，才是她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明明自己是她亲密的丈夫，而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无礼的贱民。晓用手将发梳到耳后，慢慢开始写辞职申请，顺便买了回家的车票。

大概那只鬼对这间屋有情了吧。晓门的时候将门锁上了。下个月的房租她没有，房东应该过几天就会来将这间屋清理掉，然后重新租去。

小县城很偏远，所以大分年轻人都会选择外闯，只有少数村里还在奉守着世世代代务农，与土地打刀耕火的传统，比如她的家乡。

落后的小县城的火车站也十分破败，铁栅栏锈迹斑斑，租车上也有一油腻腻的味，晓微微皱眉，着一乡音和司机聊着过去的村，熟练地讲价。

“你不该现在这个社会，我不知你的存在究竟合不合理，但是这是个科学的世界。你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黄泉也罢，地府也罢，回投胎也罢，我没有心思陪你玩游戏了。你换个人或者鬼陪你过家家吧。”

“没有黄泉，也没有地府…”轻如呢喃的声音落下，晓转过，苏朝已经不见了，她慢慢地环视这间屋，顿了顿，又走去，在客厅与厨房看了一圈。苏朝真的不在了。

她打开厨房上面柜的门，里面他白日用过的围裙，迭得整整齐齐，窗台上修建得规整别致的盆栽隐隐绰绰，冰箱里的材是满的，沙发旁边的书柜上有一件裙，料和他穿的很像。

晓将粉的裙丢柜里，冷漠地回到房中继续睡觉。第二天还在下雨，蒙蒙雨。晓醒来看见台上的衣服已经被收来了。整整齐齐迭好放在衣柜里。确实消失在她前，却不知躲在屋里哪个地方，还在他的田螺公。晓将柜里的衣服翻得一团，背了个小包，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这老式的绿火车行驶时，会咣当咣当地响，令人有一忘了时间与空间的时光，很适合发呆。晓下车的时候，发现兜里的钱包不见了。应该是在火车上人挤人被摸走了。

苏朝学不会现代的服装，这两天在为她两千年前的寝衣。走得利落，屋里的东西却七零八落地留着。

在任务世界里，她尝到过两次，一个人已经被她辜负，剩下的这个，她在离开前，应该尽自己的力量，回报她一些。已经七十多岁了。也不是很好，她可以送她离开这个世界，几年而已。

司机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常年开车不活动，所以有着大大的啤酒肚，以为晓是回家探亲的大学生，便开始与她聊着自家念大学的儿。

“赵村？”抵达县城时已经是傍晚，晓看着窗外逐渐暧昧的天光，绿的树丛连绵不绝地晃过，下雨的傍晚总是黑得很快，晓静静听着司机聊着。

好在她有经验，没在兜里的钱包里放多少钱，从背包里掏另一只钱包，晓叫了辆租车，朝村里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