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萧宋尴尬地摸了摸鼻。

萧宋眉尾了，这还是他一回从别人嘴里完整听到自己师父的名字。

青云把低下，毫无疑问打算装死到底了。

在梅月的目光直下，萧宋有些心虚。

“……这玩意儿算了折寿……”萧宋垂下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转而换了个话题，“我也没有想要逃避……”

梅月一字一顿，语气幽幽地复述了一遍萧宋的发言。

赵宥与宋珩之则不动声地去观察起大巫的脸，见对方脸上并没有怒意才放心下来，又不禁慨萧宋的大胆。

“可是一报还一报啊。”梅月意有所指的目光在萧宋与赵宥两人上逡巡，“他是逃过去了，可是这个担不就落到了你上吗？”

“全九州最不说这话的人就是他。”

“别人或许有资格与我说这话。”梅月冷笑一声，“王景明他凭什么？”

青云眨了眨，小心地抬看了一萧宋。

梅月完全不留情面地给萧宋把面撂下了，也不萧宋面上挂不挂得住。

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敲打在萧宋的耳上，落下些许沉哑之。

“这样也好，时也命也，都是躲不掉的。”梅月摆了摆手，对萧宋，“你们家不是最会算命了吗？以你的能力，会算不到这些吗，传说中的羽化登仙命？”

移白首之心？穷且益，不坠青云之志。”

“小，你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师父。”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不坠青云之志？”

“你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当萧宋话音落下之时，整个屋内陷了一片寂静。

说着，他不动声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赵宥，示意他帮忙转移话题。

萧宋再次沉默。

……

……

萧宋沉默了。

“你师父是这么说我的？”

“要我说，全九州最会避世的就是王景明他老人家。”梅月冷哼一声，“当年他与姜乙两个人之间本存在竞争，他怕麻烦，直接顺推舟把国师之位送给姜乙，自己拍拍走人回那破山个万人敬仰的老神仙，什么事儿都不还能落得个好名声，真是什么好事都叫他占了。”

青云尴尬地扯了扯自家小师叔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你这回可是避不开了。”

“不过想来也是天命。”梅月笑了一声，目光中趣味顿生，“赵殊和姜乙像，你和这个赵家小格也像，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如此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