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下，陶楚鸢便拉着之遥的手，一起走上了山路，侍女提着盒跟在后边，随行的还有几人，一路上还能看见旁的人，有除妖师，也有普通人，就是没有妖。

之遥。

就好像，她是多余的那个。

之遥惊讶地抬起看着她，除妖师不知她会怎么选择，回去和不喜她的和息一起玩，还是选择和她一起去玩，若是之遥选择了和息的话，除妖师觉得自己大概会很委屈，又委屈又难过的。

这情绪很不对，和息并没有错，她只是不喜和一厢情愿的之遥玩耍而已，看之前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模样，除妖师还以为两人已经和好了。

虽说是南山，可却是在西方，南山风景如画，山上有庙宇，很久以前祭拜的是妖，后来除妖师的第一人现拯救了这个世界的人类，那些妖的庙宇里供奉的便换了座雕像。

和息低下，正要往另一边走去，忽的听见男人的声音自后响起，“你就甘心吗？鸢心里只有之遥，却永远看不见你，明明你俩同样是妖，可鸢只看得到之遥那只妖。”

“不，这是在帮你。”男人摇摇，他否决了和息的话，“之遥在或不在，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对你来说，可就不同了。”

和息并没有说话，但沉默的模样却让少庄微微笑了起来，他：“若是你愿意同我这笔易，明日巳时，我在凉明园等你。”

觉和普通的踏青没什么区别，这里不会因为换成了有妖没的世界，这些日常就会变得异常起来。

之遥早早就起来了，到发前都非常的兴，直到现在，听到她的同伴不来的消息，原本的神气一下就降了下去，除妖师多少有些不兴。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很普通的一句话，这话除妖师对许许多多的人说话，有真情，也有假意，只有她自己知，这句话到底包了什么。

“我自是不会让你这亏本的买卖。”

和息停下了脚步，男人的话语像是注了极为引人的力，让她不受控制地转过了，她有些心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几分的冷静。

和息匆忙逃开，却在了院的时候撞上一个陌生人，那个人她虽见过，但却陌生得很。

陶楚鸢没来过，就连少鸢也没来过。

她这么说着。

“鸢自小就冷心，那妖说不定是使了什么妖术才让鸢对她另相看，若是她不在了，鸢她也会看到你吧。”

“你想要我帮你除掉之遥？”

“大人那么喜着之遥，若是之遥被我除去，大人可还会看我一，你这人可真是险恶。”

“大人……”和息轻喊着，她转看向了除妖师，除妖师并未理会她，直到之遥有些不开心地喊了她一声，除妖师这才说：“你想去的话，便跟着就是了。”

这句话，每一个人说，都是各不同的意思，或许是真心，或许是一时的情话，或许是虚伪的谎言。

这是被她捡到的之遥，哪怕是以少鸢这个壳捡到的，但内在是陶楚鸢，不是吗？

和息不明白。

“我想和大人在一起。”

若是没有之遥，这里便只有她，没有都在争的之遥，没有大人只看得到的之遥，没有那个讨厌的之遥……大人虽说不会一下就对她上心，但若是没有了之遥，她怎么也能得到大人。

离开时，之遥还是有些不开心，除妖师叹了气，她问：“不然今日便不去了？”

听到这话，和息的眸光暗了下去，她没多留，两人的氛围太合，她在边上看着，完全没法搭话，之遥还会和她说上两句，除妖师一句话也不曾与她说过。

和息看着自己穿着与之遥相似的衣服，眸中闪过一丝的嘲讽，同是妖，为何之遥便受？同是妖，为何大人看到的只有之遥？

过去的之遥因为原主的关系，一直在守护着她，甚至付了命，之遥是个怎么样的人，从过去的便能看，这是个单纯又固执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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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师看着面前的妖，过了一会儿，她才笑了起来，“那我们便走吧。”

“和息不来吗？”因着昨日除妖师的话，之遥一大早就起来了，她过分兴奋的模样除妖师看在中，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溺，可能平日里真的太少带她来了。

与她相的之遥和她所认识的之遥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那个之遥心心念的都是原主，这个之遥心心念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