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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压制。巨大的体型差让她毫无反抗之力。那时的双手,也如现在一样,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双肩,结实的胸膛同样蛮横地碾轧着她挺翘的玉乳。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尽全力向上顶撞着她平坦的小腹,伴随着他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仿佛隔着衣料完成了喷射般的宣泄。那一刻,被撕裂的不仅是衣物,更是她整个少女的世界——这与被强暴有何区别?!
而此刻,所有时空的噩梦碎片轰然重合!那些狰狞、模糊的侵犯者面孔,最终都清晰地、残酷地汇聚成张硕鹏那张写满欲望和嘲弄的脸!
「你以为老子只是上个月才干了你?」他狞笑着,欣赏着她眼中碎裂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老子操过你很多次了!就在那老家伙的眼皮子底下!想不到吧?!」
「你亲手堕掉的那个贱种,」他恶意地加重语气,目光扫过她曾泌出初乳的胸脯,「就是老子的种!没想到吧?把你奶水都肏出来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货!」
「不!这不可能!我不要听了!……」纪颖渝发出绝望的哀鸣,娇躯因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剧烈抽搐。那滚烫、硕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娇软滑嫩的穴口反复研磨、试探。马眼精准地顶住敏感的红嫩肉芽揉压,被两片无助的花唇本能地含住。随着那可怕的凶器一点点撑开紧窒的入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金星乱冒,而一股与之悖逆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生理快感,却像背叛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汹涌袭来。
「来吧!我的美人!」张硕鹏眼中迸发出残忍的兴奋,腰腹猛然发力,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前一顶!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再次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楔,径直贯穿了她精致娇嫩、刚刚经历流产创伤的脆弱花径!
「啊……啊……!!!」纪颖渝恍惚之间竟是连惨叫的声言都变得沙哑,被来自下体的剧烈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少女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扎进她身体最脆弱之处,痛得纪颖渝眼前发黑,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模糊了所有景象。
剧烈的痛楚引发了连锁反应,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不受控制地剧烈冷颤、痉挛!那深入骨髓的委屈和无处宣泄的剧痛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扭曲起来,双腿胡乱地向外踢蹬,仿佛要踹开压在身上无形的巨石;双臂也失序地疯狂挥打、抓挠着虚空,如同溺水者绝望地拍打水面。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挣扎,都是对那噬心蚀骨之痛的嘶吼,都是被逼到绝境后,灵魂发出的无声悲鸣!
(八)复仇烈焰
「嗬——!」一声短促、嘶哑的抽气猛地撕裂了喉咙!纪颖渝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般,从深陷的床铺中弹坐而起!胸膛剧烈起伏,像破败的风箱般发出粗重骇人的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冰冷黏腻地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让她抑制不住地再次战栗。
意识如同溺水者骤然浮出水面,混乱而惊惶。眼前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梦魇幻境,昏暗却熟悉的天花板轮廓在泪眼朦胧中渐渐清晰。窗外是静谧的夜,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车声。身下是柔软却带着她体温的被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因冷汗而冰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