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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人们征收宫盈的事迹,这画才被知情的老人从府库中取了出来,重见天日,受人香火。
林守溪与宫语各点了一炷香,对画像拜了拜,插进香炉。
“这地方倒是干净得很,不用我们打扫了。”林守溪环顾四周,笑道。
“哎,你说,娘亲她看到我们这样子,会不会生气呀?觉得我这女儿不知廉耻,三更半夜竟然同男人不穿衣服,到处行走。”宫语此时倒拘谨起来了,她望着那画中女子,秋水眸子中满是害羞与担忧。
“我觉得,岳母大人相比于这些繁文缛节,肯定更在乎小语现在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有没有好好长大。”林守溪认真地说。
宫语有些伤感,怔怔道:“是呀,娘亲最宠我了。”
“以后,有我宠小语。”林守溪心生怜爱,将宫语傲挺身躯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师父……”宫语也抱紧了林守溪。
林守溪轻笑:“而且,我觉得,岳母大人是个洒脱不羁的奇女子,说不定啊,她与岳父大人当年,玩的比我们更疯呢?也未可知。”
“不许你诋毁他们,我爹爹温文儒雅,我娘亲知书达理,必然不会做那些伤风败俗之事。”宫语恼怒道。
“好好好,是师父胡说八道。”林守溪安抚怀中炸毛的大狐狸,温柔道。“我们走吧,到别处去看看。”
“嗯……”
宫语左顾右盼,一股莫名的念想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地对林守溪说,“师父,我们要不然在这里……”
“这?这是否……”林守溪明白宫语想说什么,可他有些犹豫,毕竟,这里可是供奉岳母大人的庙宇,“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师父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宫语也反应过来了,她摇摇头,“我们走吧。”
“小语若想,也不是不可以。”林守溪却拉住了宫语,将宫语按倒在地,与宫语四目相对。
“师父,我们不能……这可是在娘亲面前啊……”宫语的心扑通直跳,她浑身有些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只要我们快乐不就好了吗?岳母大人必然也是希望小语快快乐乐过一生的。”林守溪与宫语额头相贴,他能清晰看见宫语琉璃美眸中的自己。
“我……”宫语还未说话,便被林守溪堵住了唇,林守溪霸道热烈的吻让她迷离,宫语原本按在林守溪胸膛的手也渐渐松开,转而搂住了林守溪的脖子。
唇分之后,宫语看着林守溪,娇喘道,“师父,我可要被娘亲责罚了。”
“那师父陪你一起受罚。”林守溪轻笑,他挽开宫语修长玉腿,巨龙猛地撞进了美人腿间幽谷。
“啊——”宫语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脑中有一个念头在回旋——在娘亲面前,我真的被师父插入了。
“这感觉……坏师父,混蛋,变态,”宫语轻声娇斥,她感受到,腿心的肉棒似乎更大更烫更硬了。
“小语夹得也很紧啊。”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
林守溪将宫语酸软无力的雪腻长腿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撞击起来,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拍肉声。回应他的,是宫语一声声含羞的甜美呻吟。
“小语,我们现在可是在岳母大人面前做爱哦?”林守溪不时亲吻宫语的脸庞、肩膀、酥胸,用言语刺激着宫语。
“别说了,好羞啊。”宫语鸵鸟似的用双手捂住脸庞,咬紧嘴唇,强压下不断飘出的甜蜜呻吟。
林守溪发现,这样做能让宫语夹得更紧,食髓知味的他开始用更多的话调笑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