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微微一笑，似乎对你的评价到满意："我也觉得好的。我去试试其他的。"

在尝试第三件衣服——一条腰A字裙时，你决定更加大胆一些。就在林欣关上试衣间门的瞬间，你直接将档位调至最，然后迅速下关闭钮。

"你真是..."她在你耳边轻声说，声音中既有埋怨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太坏了。"

她转回到试衣间，你在她关门的瞬间，再次调了档位，这次直接到了中档。

"很漂亮，"你赞同，"不过我还是更喜第一条湖蓝的，那条更衬你的气质。"

"啊......"一声压抑的惊叫从试衣间内传，接着是衣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你能想象到林欣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烈刺激而失去了平衡，手中的衣服也随之落。

"这条...也很好看，"她轻声说，努力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语调，但你能看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觉得呢？"

"没...没事，"林欣的声音明显颤抖，"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没事吧？"你关切地问，装作一无所知的样。

的气质。"

她回到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这次你没有再调整的频率，而是让它保持关闭状态，给她一些休息的时间。当她再次来时，脸已经恢复了许多，但神中仍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情和微微的责备。

"今天...真是特别的一天，"林欣轻声说，神中带着一丝恍惚，"从早上开始，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林欣："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买第一条吧。"

试衣间内的动静明显变得缓慢而谨慎，你能想象林欣正努力控制自己的，一件一件地试穿你为她挑选的衣服。每当她即将来展示时，你就调低档位；而当她回到试衣间准备换下一件时，你就调档位。这忽忽低的刺激，让她始终于一张而期待的状态。

"我知，"林欣叹了气，"只是...我在学校一直维持着

离开商场后，夜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街灯如繁星般亮，车在主上缓缓前行，霓虹灯的倒影在车窗和橱窗上闪烁。你和林欣并肩走在人行上，手中提着刚才购买的衣服，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为什么？"你有些疑惑，"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不是梦，这是我们一起创造的真实。而且，我相信未来会有更多这样的日。"

你仔细打量着她，这条裙确实也很适合她，但此刻你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她的状态上——她的呼依然有些急促，站姿也不如平时那么自信，显然是刚才那阵度刺激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

"唔！"一声闷哼从试衣间传，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息和布料的声音。你能想象到林欣正抓住墙或者挂衣钩，双因快而无力，不受控制地颤抖。

试衣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急促的呼声隐约可闻。几秒钟后，林欣的声音才传来，明显比之前更加沙哑和颤抖："嗯...我没事...只是...有..."

你没有再继续调整的频率，而是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平复自己。过了约莫五分钟，试衣间的门终于再次打开。林欣走来，穿着那条腰A字裙，看起来恢复了一些镇定，但脸上的红却比之前更加明显，神也更加和迷离。

你装作无辜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让购验更加...难忘一些。"

你们在收银台结账，导购员将那条湖蓝连衣裙心地包装好。整个过程中，林欣都表现得极为正常，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试衣间内因为内的而几乎失控。这表面平静与内心波澜的烈反差，给你带来了一奇妙的满足。

你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声，想象着她正双微微颤抖，下传来的烈震动让她几乎无法站稳。你给了她一分钟适应，然后再次将档位调低，但这次没有调到最低，而是保持在一个略于最初的平。

"林欣？"你轻声呼唤，声音中充满关切，"还好吗？"

林欣靠近你，将轻轻靠在你的肩膀上："嗯，我期待着。不过...明天要上学了，我们得注意一，不能被其他同学发现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