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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姐又笑了起来,手上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整只手攥紧了,从上到下大力地套弄,每一次都撸到底,囊袋被她另一只手
托着,指腹在会阴处来回揉按。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我两条腿开始
打颤,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桌沿。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在快感的浪潮里忽远忽近,「肯定比你
的大。像你这种小鸡鸡,在男人里头可不多见哦--」
她把「男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简直就是把我的男性尊严放在脚底下狠狠
地践踏。
可这个时候我身体上的生理反应却完全不顾及我的尊严。那粗暴而又极具技
巧的高频撸动,加上昨天遗留下来的敏感肿胀,让我根本无法招架这种级别的攻
势。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疯狂地痉挛,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一股强烈的射精冲
动从小腹深处直往上窜,马上就要决堤了。
「别……别!慢点……莹姐,求你慢点!」我彻底溃败了,为了阻止那即将
倾泻的精关,声音里不得不带上几分哀求。
「想让我慢点?那就亲口告诉我,她前男友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的大!」莹
姐不依不饶,手上的速度反而越发骇人。
「是!是!可能比我的大!求求你慢点……」为了保住最后那点坚持,我只
能抛弃所有的廉耻,大口喘息着被迫承认了这个让我屈辱到极点的答案。
莹姐手上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她从极快的套弄切换成了慢悠悠的揉捏,五
指松松地握着,指腹在茎身上轻轻摩挲,偶尔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我大口大口
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刚从悬崖边上被拽回来。
只是她的嘴上却还没饶过我。
「刚才还嘴硬呢,这会儿就求饶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那根通红的
东西,紧接着又用指尖嫌弃地挑起一丝我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轻轻甩了甩,又抬
眼嫌弃的看着我,嘴角的弧度里全是轻蔑,「尺寸不行也就算了,持久力也这么
差。我刚才那速度才撸了多久?有一分钟没有?你就要射了。你自己说,这是不
是早泄?」
「嗯?」看到我又不说话了,莹姐的手停了下来,就那么握着不动,拇指按
在马眼上,不轻不重地压着,「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莹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我清楚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身体已经彻
底背叛我了,嘴硬只会被她更狠地折腾。算了,认命吧,反正脸已经丢光了,不
在乎多这一下。我闭着眼睛点头承认的时候,心里其实松了口气,想着这下她总
该满意了。
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让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扯碎。然而,听到
我这般屈辱的坦白,莹姐脸上的嘲弄却收敛了几分,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某
种奇异满足感的笑意。终于松开了按在我马眼上的拇指,那只冰凉的柔荑也在我
的茎身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这就对了嘛,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有那么难吗?」莹姐的语调变得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