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我床下本就不熟,说难听点,不过炮友或包养关系,没未来可言。”
“我问过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反驳。
女朋友?
对,她记得。第一次上床,他就问过。她当时拒绝得斩钉截铁。在她看来,一旦成了女朋友,做饭做爱都得免费。游问一当时轻戳她额头,说有没有可能他给的会更多。
她摇头,说不要。她觉得谈恋爱太耗心神,加上前一段失败的感情和破碎的原生家庭,她早已丧失爱与被爱的能力。所以她特别认同《喜宝》那句:没有很多爱的话,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跟游问一这种人,她本能觉得不会有好结局。
游问一当时也愣了,还从没人拒绝他如此干脆。也算是游大少爷受挫了一回,为挽尊他只说爷爷也未必同意,这页就这么翻了过去。之后的两三天,他都没找她,等他再出现时,压着她做得更狠了。
初初拇指食指放在膝盖上轻捻,低头沉默。
这一沉默,游问一有点恼,合着上了两年床,这姑娘是一点都没喜欢上他。当年他是趁人之危了,专挑她失恋、被前任新欢刺激时下手,她一时糊涂,正中他意,得逞了。本以为他俩顺势慢慢就在一起了,两年冰块也该融化了。
可现在,她不仅不喜欢,还急于撇清关系。
想到这儿,他直接拽住她手腕,把人拉进怀里。
“那你现在要不要做?”
“做什么?”初初错愕。
不管是做女朋友还是做爱,他懒得再说。这女人油盐不进,干脆以吻封喉。
吻来得密密麻麻,毫无间隙。房间冷气本就不足,此刻迅速升温。她被压在身下,亲得有些晕眩。一切发生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游问一又问一遍做不做,她双眼已开始迷离,没直接回答,只轻声呢喃:“热。”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她皮肤本就细腻雪白,只剩内衣暴露在空气中,把游问一迷的要死。他强迫她双手十指相扣,吻过额头、鼻尖、脸颊、下巴,最后回到唇瓣纠缠。津液拉丝,在灯光下闪亮。他吻得极狠,不止唇,恨不得要在初初身上到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不知何时,内衣扣子也被解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颤。他一手握住一只,来回揉捏,另一边含入口中,吸吮得红润晶莹。
“爽不爽?”
啪啪!
雪白蜜桃臀被他扇的通红。
初初舒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急促喘息。双手不由自主插进他发间,手臂收紧,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这画面极度撩人,游问一起身,利落脱掉自己衣服,顺手调低空调,洗手后掀开被子,将她罩住。
手指探向私处时,内裤早已湿透。
真浪。
那里毛发稀疏,嫩软滚烫。阴唇被他熟练拨开,指尖直接探入,软肉如吸盘般裹紧,像在深度邀请,他熟知她G点所在,轻逗几下,就让她浪叫连连。
湿得一塌糊涂,他手速加快,水声咕叽作响,在空气中格外淫靡,灵活的手指时而翻弄阴蒂,时而刮蹭穴壁。她腰肢开始轻颤,哼唧声绵延不绝。
她本就是罕见的易高潮体质,他随便的几下就能让她要到。这时,游问一忽然抽出手,指尖晶莹挂着液体。初初脸颊绯红,看他舔舐自己体液,虽做过无数次,仍羞得想躲。
“要不要?”他问,语气带点促狭。
初初别过头,不想对视。下一秒,下巴被扳回,他逼她与他眼神交缠。手上湿意黏在她下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身体的诚实。此刻她像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到现在,一切都莫名其妙。一个月后,怎么又滚到同一张床上!她一边懊恼,一边生理快感让她理智摇摇欲坠。游问一没耐心等她回答,头直接埋下去。
“唔!”初初紧闭双眼,腰肢扭动。不按套路出牌,就这么被口了。
阴唇被舌尖搅开,粉嫩内壁沾满他唾液,尿道口与阴道口都被舔得湿亮。她不自觉嘤咛哀求,让他别这么折磨。可游大少爷怎会放过床上欺负她的机会?平时她像具精致假人,只有此刻才像有血有肉的活物——有欲望,有感情,有对他的依赖。
“喜不喜欢我?”他边舔边问,舌尖在这片湿软地带肆意搅动。
“嗯……嗯……”初初已被折磨得鬓角渗汗,在高潮与煎熬间反复徘徊,她恨不得他给她个痛快。
“说喜欢。”游问一抬头,盯着她姣好容颜,又吻上唇瓣,手指继续翻搅私处,耐心地等她开口。可戛然而止的抽插又让她头皮发麻。
坏男人!她喘息越来越重,他再度埋首,下体快感层层堆迭,她终于绷不住,轻声啜泣。
“呜呜……喜欢。”
哪怕是被逼的,游问一此刻也得到肯定,心里 很满足。舌尖更加激烈地舔弄穴内,大拇指按揉阴蒂与尿道口,阴道自觉配合,不断涌出汁水。兴奋刺激从下体源源传来,她小穴开始收缩。他察觉到细微变化,舔得更重、更快。
初初腿根发抖,在他狠狠拍臀那一瞬,小腹猛地抽动,阴道疯狂痉挛。啊——她大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从云端坠落,瞬间晕厥过去。
游问一看着眼前女人,像餍足的猫。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又瞥向自己早已肿胀粗硬的性器。
想到明天她还要面签,他决定不再折腾她,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回来时,初初已沉睡。他把桌上明天要用的材料帮她整理好,顺手放了些现金。随后,他掏出手机,先给余娉发消息,让她明早叫初初别睡过头。穿好衣服,他轻手轻脚出门。门关上那一刻,他回拨了未接来电。
(七)她不喜欢我
游问一到酒吧时,乔令已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一杯龙舌兰shot和一杯加冰威士忌。
玻璃杯里冰块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乔令听到有人落座,侧头瞥一眼,眉眼低垂,视线很快收回。
男人也有第六感。
刚才他出去透气,回来时包厢已空。余娉发微信解释那只是大冒险,可偏偏有人凑过来,把游问一在KTV那段描述得绘声绘色,每一个细节都不像玩笑。
乔令越想越不对劲,连拨几通电话,全无人接。
烦躁。
“什么事?”游问一坐得坦荡,没半点局促。
乔令指腹在杯沿来回摩挲,冰凉触感勉强稳住情绪。半分钟后,他才开口。
“你认识初初?”
“是。”答得干脆。
乔令没立刻接话,把龙舌兰空杯推开,端起威士忌,喝得很慢。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带我去体检?”他转头看游问一,“为了初初?”
“是。”
乔令喉结滚动。
“你喜欢她?”
“是。”
三个“是”毫不留情,反倒把乔令打得措手不及。他原本预想过解释、回避、甚至敷衍,却没想到对方选择最直白的方式。
酒吧昏暗灯光不时扫过游问一的脸,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清。
“那你为什么在我说了要追她的时候不告诉我?”乔令声音压得很低。
游问一瞥他一眼,在衡量这句话值不值得回应。
“她不喜欢我。”这句话说地平静又自嘲。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