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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蛋壳的碎片,只是这碎片黑乎乎的,还有黑色的剑纹缠绕。裂纹如蛛网密布,
剑纹蜿蜒其上,像一条条沉睡的小蛇,在破碎的蛋壳上留下漆黑的印记。阳光透
过裂缝照进来,斑驳地落在他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好饿。」饿的只剩下进食的本能。镡清寅感觉地上的蛋壳十分美味,捡起
来全部吃掉,渣都不留一点,刚才的饥饿感瞬间消失,而且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
力气。蛋壳入口即化,像最顶级的酥糖,在舌尖上化成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
咙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舔了舔手指,确认地上连碎屑都没有了,才心满意足地拍
了拍肚子。
「寅宝,感觉怎么样?」镡媗如看着面前光溜溜的镡清寅,捂嘴笑道,眼神
时不时撇向胯部,带着揶揄。她的手指虚掩在唇前,眉眼弯弯,笑意从指缝间溢
出来,带着只有母亲才有的促狭。
「感觉身体好沉啊娘亲,啊,我怎么没穿衣服,快给我衣服。」镡清寅下意
识地并拢双腿,两只小手慌乱地在身前遮挡,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
根。
镡清寅又羞又气,穿衣服却发现小了好多,都成紧身衣了。袖子勒得胳膊发
紧,领口卡在脖子上,裤腿短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模样滑稽极了。
「诶?娘亲,我好像长高了!衣服好小。」镡清寅扯了扯袖口,低头看看自
己的脚--以前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肚子和脚尖,现在居然能看到小腿了。
镡清寅仰头看着四周,这是以前身高从来没有看过的风景。桌子的高度变低
了,门框好像也没那么高了,连娘亲的脸,以前要仰很大角度才能看到,现在只
需要微微抬头。
「那是,寅宝都睡了三年了,能不高吗,现在都到娘亲的肚子了!」镡媗如
声音软软的,把镡清寅抱在怀里,一脸满足。她的下巴搁在儿子头顶,手臂收紧,
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胸腔里涌动着温热的情感,眼眶微微泛红。
「啊?娘亲,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比猪还能睡啊,娘亲为什么不喊醒我!?」
镡清寅可爱的脸蛋生气,差点给镡媗如萌翻了。腮帮子鼓鼓的,眉头拧成一个小
疙瘩,嘴唇微微嘟起,那副又气又委屈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捏一把。
「那你是怨我娘亲了,娘亲是喊呀喊喊呀喊可就是喊不醒,可把娘亲担心坏
了,都怪寅宝像个小猪一样,就知道睡觉,怎么叫都没反应。」镡媗如捏了捏儿
子气鼓鼓的脸蛋,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眼底的笑意和心疼根本藏不住。
「什么啊,肯定是你喊的不够大声!」镡清寅稚嫩的脸蛋瞬间涨红,羞愤又
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说道。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在娘亲怀里挣了挣,耳朵尖
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哈哈哈,好了,寅宝乖,娘亲带你去做衣服。」镡媗如爽朗地笑出声来,
笑声清脆如剑鸣,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她俯身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直
起身,拉着他的小手往外走。
说着拉着镡媗如的小手,去了一处极其奢华的百层塔楼,此楼名叫万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