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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这个字跟她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她跨在他大腿上的私处,周见逸能清晰感觉到那里软软鼓鼓的,还在痉挛般地收缩,大片粘液穿透西裤弄在他腿上。
周见逸并非真的性冷淡,身下那团刚刚就苏醒的欲望,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之下,被迫撑起一个大帐篷,顶得发疼,随着她的扭动而被动地被摩擦。
他喉咙重重滚咽了下,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该死,他被蹭出感觉了。
多年来心如止水,连他的妻子都不能让周见逸动摇的欲望,这一刻如火被点燃。
周见逸握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深深的忌惮:
“现在下去,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明明是在严词拒绝,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甚至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更加用力地陷入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肉里。
这腰是真的细,刚好他一手能把控。
如果是掐着办那事……
周见逸微微走神了瞬间,随即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欲念而更加不悦。
他铁了心将简茜棠掼下去,部队里待过的健硕体格骤然发力,反手把简茜棠面部朝下地整个按进沙发里。
那张柔艳娇媚的小脸被按进沙发靠枕里,呼吸都困难,再不能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他。
唔唔,帮帮我……求你……
简茜棠失去了汲取抚慰的来源,从快感的顶峰被剥夺,嗓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居然毫无廉耻地分开膝盖,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皮底下。
周见逸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没有毛发遮蔽,阴阜充满肉感,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成艳丽的深红,像是一朵被雨水浇透烂熟了的花。
花蕊里正不断地吐着水,那是爱液和失禁边缘渗漏的一点点尿液混合而成的浆汁,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在真皮沙发上。
好涨……前面好涨,里面也好痒……周首长,你摸摸它……它在哭……
简茜棠抓着周见逸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腿心按去。
周见逸本能地抗拒,手腕僵硬如铁,却仍被简茜棠拉着行动。
指尖触碰到那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时,他眼皮猛跳了下。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热得烫手,湿得黏腻,软得像是要陷进去。
他应该抽回手的,然而粗糙的指腹不慎擦过了那一颗早已挺立、硬得发疼的阴蒂。
“啊——”
简茜棠立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浪叫。
那一瞬间的刺激大得惊人。
周见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不怎么好,他不由得按着她的肩膀往沙发里又压了压:
“别叫。”
他声音哑了一个度。
“唔……”
简茜棠身子打挺似的抽搐了下,撅起屁股对着他卡在私处的手重重迎合上去。
两根手指就这么顺着湿滑的穴口,深深并入了少女软嫩的穴口。
真爽。
简茜棠紧紧夹着那两根手指,属于男性的宽大指节撑开穴口,带着茧的粗糙质地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让她仰起脖颈浑身颤栗。
(八)双孔齐发——潮吹喷尿在他手上
周见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呼吸霎时粗重。
但他没能退开。
因为那两片光洁的软肉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的指尖夹住,还在往里吸入。
里面的构造很特别,非常紧,很热,她的小穴跟她本人一样生命力极强。
湿热的包裹感咬在指尖,伴随着一声声的甜腻呻吟,他那根一直处于痛楚勃起状态的性器发抖。
周见逸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硬到这种地步。
她太欠操了……
欠操到让他心头火起。
周见逸面上闪过一抹狠戾,微哑的声线轻声问道:“想让我摸你?”
“想……”简茜棠快疯了,两条嫩生生的腿分得更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袒露在对方手下。
“好,如你所愿。”他唇角勾了勾,那不是什么善意的表情。
他的手伸到了简茜棠小腹,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小鼓包,里面满是她想排泄而必须忍耐的液体,鼓包随着她每一次核心肌群的收缩,都在微微颤抖。
利尿剂和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她能忍到现在堪称奇迹。
周见逸的手就按在鼓包上。他衬衫西服仅仅微乱,看上去仍是一贯的冷淡清贵,表情也收敛平静,手却近乎残忍地按了下去。
“呃啊!那里,不行……”
简茜棠的呻吟变了调,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尖叫不断。
周见逸没停手,她抓挠得皮沙发嘎吱响。
“呜、啊……啊啊……”
周见逸眼底欲念黑到冷酷,另一只手掌握住她软趴趴的阜肉,宽大的掌心包覆那只小馒头,拇指在那颗红肿的小核上狠狠揉按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茜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
长时间的忍耐,膀胱已经充盈到了极限,在极度的憋尿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简茜棠瞬间登顶。
高潮来临极其剧烈,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惨烈。
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激流,混合着大量的淫水,猛地从那个痉挛的小口里喷涌而出。
双孔齐发,水流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周见逸的手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
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甚至连白衬衫的袖口都被溅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