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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法宝,在这炼器师刻意鱼目混珠后,价格顿时飙升到一千,而且这还只是起拍价,经过竞拍出价之后,也不知要翻多少倍……
“两千灵石!”
“我出三千灵石!”
台下叫价依旧火热,赵耀却置若罔闻,只是对那炼器师问道:“你认为这把飞剑值三千灵石吗?”
炼器师不满道:“别人说出价三千灵石,你耳朵聋了吗?”
赵耀举锤怒道:“你说三千就三千?!我看是一文不值!你说……你这飞剑是用秘银做的?”
炼器师哼道:“你身为拍卖师,却来问我?”
“我当然要问你!你好大的胆子,这种劣质的残次品,你竟也敢拿出来拍卖!”
“你凭什么说我这飞剑有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柄剑掺了多少东西,里面的秘银比水还要稀,你真以为没人能发现吗!怪不得我刚才正要介绍这柄剑,你就不耐烦地开始催我,原来是怕别人知得越多,就会对你卖的破烂飞剑产生怀疑!”
炼器师满脸震惊,喃喃道:“你如何得知这飞剑稀释了秘银……”
赵耀冷笑道:“怎么?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了吗?”
炼器师还想狡辩,无奈已经亲口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快便有两名执事弟子将他带离会场,那柄飞剑也被撤下拍卖。
台下其余人则纷纷哗然。
“此人居然如此狡诈,竟以次充好。”
“还好有人将他揭穿。”
只是还有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同时响起。
“虽然那炼器的弄虚作假是不对,可这年轻人也不该公然挑破此事,让人下不来台啊。合欢宗圣女也是的,竟然找这种人来主持拍卖会,真是有眼无珠。”
赵耀本来还不欲理会他,可一听到他提及谢幽兰,便再也忍无可忍。
“后面那个黑衣服的老头,你出来!别看了,就是你,你这个脸皮皱成菊花的老杂毛!”
那老者倏然站起,赵耀不待他开口,便率先问道——
“你有异议?”
“我没异议!”
“既然没异议,那你说什么?”
“我说说不行吗?我……”
赵耀猛然砸锤,震声骂道:“我什么我?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那老者被赵耀震得一滞,又冷哼道:“年轻人,声音大是没用的,你吓得了别人,可你奈我何?我行事光明磊落,并无把柄让你掣肘,你在台上表现如何,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觉得我表现得很好。至于你?哼!”
赵耀早在他开腔之前,便已让系统搜索情报,他一想起此人卑鄙下流的事迹,便忍不住捧腹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
“我笑你睁大眼说瞎话……光明磊落?我呸!”
赵耀双指一伸,凛然道:“你这个闲来无事喜欢偷看隔壁老汉洗澡的老杂毛,竟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放厥词,和我谈什么光明磊落,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老者睁大眼睛,涨红了脸,支吾道:“你……你!口说无凭,你休要凭空污人清白,含血喷人!”
“我手上有的是证据,你修道至今,每天都会偷看别人洗澡,一看就至少是一个时辰。唯有在今年四月十六号这一天,你只偷看了一分钟……因为你被人逮到了!我大可以把那客栈掌柜请过来与你当面对质,看你还如何抵赖!”
“你你你你你……你给我下来,老夫要与你决斗!”
“砰——”
此时阁楼的某间厢房内,忽然响起沉重的拍案声,在场所有瓷器同时被拍得随之一震。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气势凌人的怒吼——
“聒噪!本座已经听你们叫嚷了半天,你们还不住口?!”
在场一众魔修纷纷大惊失色,他们今日一直不见萧华仪踪影,还以为她缺席拍卖会,此刻听见萧华仪的声音,才知她原来一直坐在阁楼包厢之中。
“萧华仪?!”那老者也禁不住为之一惊。
他左看右看,心想这里毕竟是合欢宗的主场,自己身为其盟友,人多势众,好像又有了底气。
“萧华仪,你既非我等盟友,有何面目以外人身份在此指指点点?!”
老者强压下颤抖的心脏,故作镇定地深呼吸,接着便色厉内荏,用最凶的语气对着阁楼说出最怂的话——
“你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倘若在场修士一拥而上,你萧华仪也未必能像砍瓜切菜般杀了我等……诸位道友,你们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