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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把她抬起的脚踝握在掌中。她的小腿内侧贴着她的脸,外侧贴着他的掌心,一条腿连接着两个人的温度。
他低头,从她脚踝开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大腿根部。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被迫完全展开的花瓣上。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别亲那里——站不住了——”
他没停。唇舌覆上去的同时,她终于腿一软。但被他早有准备地扶住了腰。他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右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扶稳,左手搂住她的腰。从这个角度进入——她的花穴因双腿拉伸而完全暴露,入口大开。他毫不费力就顶开了花瓣。
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深了——小凡——太深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停——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最后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忽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天琊还插在石缝里,蓝光安静地流淌着。她方才在剑光里被按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又被摆成了一字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都被剑光照得透亮。
此刻看着那把剑,她忽然想到——以后每一次握天琊出鞘,心里会不会忽然闪过今晚的画面——自己一丝不挂地扶着它,臀翘起来,被随意摆布羞人的姿势,在蓝光下一次次被顶得失声尖叫,末了站不住瘫在石台上。
天琊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战绩,也见证了她最羞耻的丑态。以后握着它施展神剑御雷真诀时,剑身上的蓝光会不会让她想起此刻腿间残留的酸胀感。
她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耳朵尖红了。
“在想天琊?”他低头问。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以后每次拔剑都会想起今晚。”她闷闷地说,“你满意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想着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