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红了。

她了一个平时练剑时最寻常的弓步直刺——右弓步向前，左向后蹬直。这个动作在青云山上过无数次，但此刻一丝不挂，弓步让大完全打开，间的被拉扯得变了形，被挤一缕，顺着大内侧缓缓往下淌。她觉到有温的在，知自己了——在舞剑的时候了。不是被他碰，是被他注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但剑招没有。天琊的蓝光稳稳地吞吐着，像她不肯示弱的最后防线。

她练了十几年剑，从未想过这剑法里藏着这么多羞耻的角度。不是因为剑法变了，是因为她没穿衣服。那晚在天寨舞剑为了诀别，此刻舞剑为了什么——她不敢多想，但比心更诚实，已经在剑光里得一塌糊涂。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痕。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在断情绝。他站在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仙之在他前一寸寸展开。每一个剑招都让更暴一分——旋转时了，下腰时了，抬时连后也藏不住。

闭合，下方的却已微微。腰窝盛满月光，因旋转而肌绷，峰微微颤动。她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上，像实质的一样灼。练剑时她从不需要在意后是谁在看——但此刻每一个动作她都不由自主的想：他看到哪里了。这个念让她全的肤都在发。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每一寸。

凡间传说中，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那晚陆雪琪在天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不是诀别，是复活。虞姬的剑最后饮的是她自己的血，她的剑最后饮的是月光和他落在她上的目光。她一丝不挂地把最私密的角落暴给一个人看，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今晚之前，没有人看过她的、她的、她间那朵苞。现在他在剑光里全看了，连上那缕不受控制淌下的也没错过。

最后仍是那个起手式收束——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息，脯起伏。全的肤因为羞耻和运动而泛着淡粉，细汗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蓝光从剑淌，映着她的——照着她立的尖、濡的、微张的。抬看他，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付后的坦然。

此刻——他说要把它在地上当扶手。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近乎本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把最神圣的神兵天琊，充当床笫之，用作这事情。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后。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示意那个石台。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要么直接撑在凹凸不平的石表面，掌心被硌一红印；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息，起伏未定，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撑久了掌心会疼。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天琊是天下邪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兵，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绝世法宝，是陪伴她十几年，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份的象征。在青云山上，天琊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她用它苦修师门真法，打败无数敌，除卫，也用它对月舞剑，寄托相思。每一次鞘，剑上淌的都是她的心、她的骄傲、她十年不肯低的风骨。

“你——”她咬了咬下，“让天琊……这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剑竖直在石中，蓝光幽幽转，在夜里显得格外安静。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天然的石。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其中一最的石中。剑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淌。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扶手。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