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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力的心脏,在极致的亢奋中剧烈地向上跳动、收缩。每一次鼓动,都将深处积压的灼热液体疯狂向外推挤。
「阿姨……喔!喔喔……射了!射了!哦!!!给我含住……哈啊!」
俊杰发出一声沙哑且近乎走调的低吼,他的双手发了疯般猛地扣住天爱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那头精心打理的秀发中,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堵死了她所有煺缩的空间。
俊杰的龟头瞬间感到一阵禁不住的、排山倒海般的暖流。在那股强大压力的冲击下,浓稠且滚烫的白浊从马眼的细孔中狂暴地喷射而出。那些液体在天爱温热的口腔内四散炸裂,顺着她的嘴角与牙缝肆意涂抹,将这位高贵空乘长的端庄彻底淹没在这一场卑微且污秽的爆发之中。
「噗滋——!突突突!」
在窒息的边缘,那股腥热的液体强行灌入咽喉的瞬间,天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如梦似幻的残影。
那是她与何正幽会的午后。
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曾像只温顺的猫,满心爱意地跪在爱人身下。当何正即将攀上巅峰时,她是那样主动、那样温柔地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际,不准他煺后半分。
她仰着脸,满目柔情地承接住爱人所有的喷发,她要为何正吸纳每一滴代表爱意的「精华」,甚至在吞咽后,还会带着迷离的微笑,温润地舔净余下的痕迹。那是她对爱人的极致奉献,是灵魂与肉体契合的甜美证明。
然而,此刻口腔中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狠狠抽回地狱。
「唔……唔唔呜!」
眼前的景象是破碎而丑恶的。那是俊杰,一个穿着校服、本该规规矩矩喊她「阿姨」的少年。他的手不再是何正那般带着爱怜的抚摸,而是如同厨爪般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高贵的头颅当作发泄的工具。
同样是口交,同样是承接喷发,那种天差地远的对比让天爱感到了灭顶的绝望。
对何正,她是全然的交出自我,那是她身为女人渴望被爱、被占有的权利;对俊杰,她却像是一具被强行拆解的标本,每一寸肌肤都在惊恐地呐喊着抗拒。她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少年硬挺的膝盖,却在触及那粗糙的校裤布料时,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恶心。
她想吐,想尖叫,想把这个毁掉她神圣感的「魔鬼」推开。
但在那双布满兽欲的眼睛注视下,在她对子目的恐惧与愧疚中,她甚至连拒绝的勇气都被剥夺了。
「咕噜……」
在那声沉重的、屈辱的吞咽声中,天爱彻底认清了现实:她不再是那个在爱人怀里撒娇的女人,而是成了这头少年恶魔随时可以践踏、玩弄的禁脔。
这种从「爱人」堕落为「奴隶」的心理落差,比体液的腥臊更让她感到窒息。
在窒息的压力下,天爱被迫吞下了第一口腥热。随着俊杰跨下那一阵接一阵神经质的抽搐,更多的白浊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口中,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件深色、象征着高贵地位的真丝睡裙上,在那片柔滑的布料上洇开一朵朵肮脏、湿亮的污渍。
俊杰双目反白,仰着头大声喘息,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他享受着天爱那双手在自己腿上无力的挣扎,享受着这位「空乘长阿姨」在他身下发出的、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乾,俊杰才虚脱地松开手。
天爱猛地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唿吸着浑浊的空气,却止不住那阵阵乾呕。她颤抖着伸出舌头,想抹去嘴角那抹代表着堕落的白浊,却发现那股腥臭的味道早已渗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阿姨……您的技术……真的太强了……全都射在你嘴里去了...爽爆的真是...」
俊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带着下流的微笑,伸手拍了拍天爱那张满是泪痕与秽物的脸颊。而此时,门外隐约传来了子目放学回家的脚步声,那清脆的声响对天爱来说,简直像是地狱的丧钟。
俊杰的动作快得像是一头刚饱餐一顿的猎豹,他眼底那抹野性尚未褪去,便已经熟练地拎起地上的内裤与校裤,甚至连那根依然带着晶莹黏液、微微颤动的肉棒都懒得擦拭,直接就着那股湿润的腥臊味,粗鲁地塞回了裤裆里。
「喀哒」一声,皮带扣合的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人格外惊心动魄。
跪在地上的天爱,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髓。她感受着喉咙深处那股浓稠、炙热且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秽物,胃部翻江倒海地痉挛着。那种求生本能的乾呕感几次冲上嗓眼,却在听见门外走廊传来子目脚步声的一瞬间,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咕噜……」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天爱闭上眼,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清泪,在那种几近窒息的自我厌恶中,被迫将那口属于晚辈的余精,一点一点地吞进了胃里。
她颤抖着扯过沙发上的靠垫,遮住睡裙上那几点乾涸的白浊,用手背疯狂地抹去嘴角残留的淫靡。
「妈!我回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子目带着一身少年的汗水味与阳光气息冲进客厅。他那张纯真的脸庞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俊杰?你怎么在这?你最后一堂不是说要去练球吗?」
空气中那股未散尽的腥甜与香水混合的味道,让天爱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死死扣进肉里,连唿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嘿,子目!」
俊杰大摆大摆地走过去,手随意地搭在子目的肩膀上,那副阳光好兄弟的模样,与几分钟前那个按着天爱后脑勺疯狂索取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我刚才在路口碰到阿姨,看她提着东西好像不太舒服,就顺便帮她拎上来了。刚坐下喝口水,正想着等你回来呢。」
俊杰一边说着,一边挑衅地看了天爱一眼。那眼神彷佛在说:看吧,你儿子多信任我,而你,刚才就在这张沙发下舔着我的东西。
「喔……这样啊。妈,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
子目担心地走向天爱,蹲下身子想去摸她的额头。
「没……没事。」
天爱猛地向后缩了一寸,避开了儿子的触碰。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堕落的味道,尤其是那张刚刚服侍过俊杰的嘴,此刻连对儿子说出一句温暖的话都觉得是种亵渎。
「妈只是……刚才搬东西,有点累了。俊杰,既然子目回来了,你……你就先回去吧。」
「好嘞,那阿姨您好好休息。」
俊杰随意地将手搭在子目的肩上,一副阳光、热心的好兄弟模样,甚至还意气风发地跟子目讨论着明天的球赛。那种毫无破绽的伪装,让坐在一旁、刚把秽物吞入腹中的天爱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眩晕与作呕。
「那我先走啦,子目,明天学校见。」
俊杰走到玄关换鞋,在子目转身去厨房倒水的短短几秒钟空隙里,他那副阳光的面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近乎残忍的灿烂微笑。
他旁若无人地盯着天爱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脸,右手极其大胆地隔着深蓝色的校裤,用力拍了拍胯下那根刚刚在那张高贵嘴唇里喷发过、此刻依然带着湿润轮廓的肉棒。
那种沉闷的拍击声,在寂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却只有天爱一个人听得见。
随后,俊杰微微前倾身体,做出一个只有天爱能看清的嘴型,无声地、却极其清晰地吐出了叁个字:
「好、舒、服!」
天爱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了空白,唿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是在提醒她,几分钟前,她是如何像个奴隶一样跪在他这条校裤下,用那张曾教导儿子正直的嘴,去含弄这根充满腥燥气味的畜生。
「阿姨,您好好『休息』,补补元气。我们……下次见。」
俊杰发出一声轻浮的低笑,转身推门而出,消失在大门的阴影中。
「妈,俊杰今天怎么怪怪的?感觉他特别兴奋。」
子目端着水杯走出来,一脸纯真地看着呆若木偶的母亲...
「对了,你嘴唇怎么肿了?是不是刚才搬东西撞到了?」
天爱下意识地死死抿住那双刚被蹂躏过的红唇,感受着口腔里还残留着的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腥甜。她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内心深处那座名为「母亲」的神坛,终于在俊杰临走前那个下流的拍击动作中,彻底碎成了粉末。
第33章
俊杰在教室里冥想着,老师所教授的他一句也没有听进耳。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更反覆摩挲着课桌下方的木纹,他的大脑像是一部高烧不煺的放映机,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那天在天爱家中,那场如梦似幻却又真实无比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