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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也没贸然冲上来。地上,黄毛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猴子脸的惨叫声也从尖锐变成了虚弱的呻吟,那条折反了方向的左腿下面洇开了
一大滩暗红色的血。
陈泽主动往前逼了一步,标枪的枪尖朝光头晃了一下。光头下意识地举刀格
挡,脚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碰到了路肩上翻倒的垃圾桶。陈泽嘴角微微上扬
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平稳:「还剩你一个。」
光头的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起,喉管里迸出一声含混不清的
怒吼,举刀朝陈泽猛劈过来。陈泽看准了刀路,左手的标枪直刺而出,枪尖精准
地钉在砍刀刀面上,金属碰撞爆出一簇细碎的火花,砍刀被这股侧向力撞得往左
边偏离,光头的整条右臂都跟着被带歪了。陈泽右脚往前跨了一步,身体像一枚
出膛的炮弹切近光头的内围,右手的撬棍往上反撩,弯头硬生生撞在光头持刀的
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光头的砍刀再也握不住了,脱手飞出去好几米远,当啷一声
砸在柏油路面上。他惨叫着用左手去捂自己碎裂的右手腕,但陈泽没有给他任何
喘息机会,撬棍的弯头下一击就砸在了他脑袋侧面上。光头整个人侧飞出去,重
重地撞在便利店的卷帘门上,两百斤躯体把金属门板撞出一个凹陷,然后滑落在
地,一动不动。
陈泽拄着撬棍,弯腰喘了一口气。虎口的麻意和手臂肌肉的抽搐终于让他感
受到了一丝疲惫,从学校逃到现在,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他体力消耗不小,但肾
上腺素还撑着身体继续运转。他直起身,先走到黄毛身边,用标枪在对方喉咙上
补了一下,鲜血喷涌而出。而后是猴子脸,再然后是光头。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沉闷的刺肉声响过后,街道上终于安静下来,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
声和风穿过破碎橱窗时的呜呜声。
他转过身,看见吴梦婷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淌满脸,身体
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她刚才被猴子脸逼近的时候差点瘫倒,然后陈泽突然暴
起,她本能地后退了七八步,后背撞在包子铺的墙壁上,然后就那么僵着身子看
完了整场战斗。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错愕,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她的表情在
这短短几分钟里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过山车。
陈泽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沉稳而笃定。吴梦婷放下捂嘴的手,嘴唇哆嗦
着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呃气声。然后她猛地往前冲了两步,一头扎
进陈泽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脸
埋在他满是血污的胸前,放声大哭。
陈泽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的黑发上,右手还握着撬棍,左手环过去拍了
拍她的后背。他等着她哭完哭够,没有催促,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怀里的娇
躯柔软,温热,带着汗水的潮气和少女独特的体香,两条纤细的藕臂勒着他的腰,
劲大得出奇。透过校服裤子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轻微的起伏和
两条大腿根部不自觉的战栗,以及贴在他胸口那两团柔软丰盈压出的温热轮廓。
过了好一阵子,哭声才渐渐变成抽噎。吴梦婷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又
红又肿,泪水和汗液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很狼狈,但那双杏眼里翻涌
着的已经不是恐惧了,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她仰着脸看着陈泽,粉嫩的双唇
颤了几下,声音沙哑又委屈地挤出一句话:「你刚才……说要把我交给他们的时
候,我差点……差点以为你真的……」
「真的把你卖了?」陈泽用拇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珠,指背蹭过柔软的脸颊,
语气漫不经心,「我说过只要跟着我就得听我的,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下
次还怎么配合演戏。」
吴梦婷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然后破涕为笑,笑得很轻很浅,嘴角翘起来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