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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开的胭脂。
那双异色瞳孔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涣散,少了几分平日里剖析人心的锐利,多了几分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态。
这种“毫无防备”的模样,对于此刻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的陈默来说,无疑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捕。
而更让陈默呼吸停滞的,是她身上的衣着。
那是一件灰色的高领露背毛衣。
从正面看,这件衣服保守得近乎禁欲。
粗棒针织的纹理厚实而温暖,高高的领口一直护到了下巴,将她纤细的脖颈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没有露出一寸肌肤。
那种灰色是极为沉闷的色调,穿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乖巧而无害的邻家少女。
然而,当她听到陈默的哀求,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去拿桌上的酒瓶时,那所谓的“保守”瞬间崩塌,化作了最直白的亵渎。
这件毛衣的后背,竟然是完全镂空的。
从后颈开始,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整片背部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那如凝脂般细腻、苍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脊椎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隆起,像是一条潜伏在雪原下的白蛇,优雅而蜿蜒地没入腰际那两处深陷的腰窝之中。
肩胛骨突出,像是一对折断了羽翼的天使翅膀,透着一种病态而脆弱的美感。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件毛衣的侧面也是完全大开的。
随着她抬起手臂去拿酒瓶的动作,侧面那宽大的袖笼空空荡荡,依然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
从侧面望去,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那平坦得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微微隆起、形状如青涩荷包蛋般的少女酥胸。
那并不是波涛汹涌的肉欲,而是一种精致到了极点的诱惑。
那两团小巧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粗糙的灰色毛线映衬下,显得愈发白腻。
而在那阴影深处,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肉粉色,仿佛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亮色。
她的下身,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穿。
但随着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近,陈默那贪婪的目光才捕捉到,在她那凸起的苍白髋骨上,勒着一根极细极细的白色系带。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细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立刻崩断,让这具身体彻底回归原始。
夏雯手里晃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荡漾着半杯深红色的液体。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穿着白色系带内裤、大腿根部毫无遮掩的长腿,就在陈默眼前晃动。
“上次要脑子,这次要胆子?”
夏雯轻笑一声,将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深红色的酒液沾染在她原本就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的妖精。
“酒精过敏,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有知觉,还在本能地抗拒毒素。”
她缓缓抬起一只赤裸的小脚。
那只脚白皙、精致,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默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胸口上,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在他那颗狂跳的心脏位置轻轻碾磨。
“大叔,想要不醉,想要千杯不倒,其实很简单。”
夏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弯下腰,那张带着酒香的脸庞凑近陈默,镜片上因为热气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那双异色瞳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只要学会和毒素融为一体。只要把你的胃变成铁做的,把你的心变成石头做的。只要你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累,自然也就不会醉了。”
陈默痴迷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像是一条渴望骨头的流浪狗,拼命地点头:“我要……我要变成那样!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我的位置,变成什么都行!”
“很好。”
夏雯直起腰,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毯上。深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伸手抓过桌上那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那酒瓶里的液体浓稠得近乎发黑,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特制的‘勇气之水’。”夏雯晃了晃酒瓶,里面的液体挂在瓶壁上,迟迟不肯落下,黏稠得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液,“喝了它,你就是铁人。哪怕是把胃喝穿了,你也能笑着再干三杯。”
“给我……给我!”陈默伸出双手,想要去抢夺那瓶酒。
“急什么?”
夏雯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她并没有把酒递给陈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命令道:“躺下。”
陈默虽然不解,但身体的本能让他立刻顺从地仰面躺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夏雯跨了上来。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陈默的胸口两侧。
那个原本就极其危险的侧空毛衣,在这个姿势下更是门户大开,那两团小巧的乳肉悬在陈默眼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看着。”
夏雯高高举起那瓶红酒。瓶口倾斜,深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
但那酒并没有落入陈默的口中,而是倒在了她自己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之上。
“哗啦——”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瞬间填满了锁骨的窝陷,然后溢出,兵分两路。
一路顺着胸口的沟壑流下,浸湿了那件灰色的毛衣边缘。
湿透的羊毛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一对乳房饱满而挺立的轮廓,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另一路则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蜿蜒而下,流过肚脐的凹陷,流过髋骨,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那块仅存的白色布料上。
那极细的白色系带内裤瞬间被酒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那处幽秘的缝隙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她原本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正好滴在陈默的脸上。
“啪嗒。”
一滴冰凉、带着浓烈酒香和某种奇异甜腥味的液体,落在陈默的嘴唇上。
陈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味道……
极其辛辣,像是一团火;又极其冰凉,像是一块冰。而在那之后,是一股熟悉的、带着凛冽薄荷味的甘甜——那是属于魅魔蜜液的特有味道。
“别浪费。”
夏雯看着身下目瞪口呆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她放下酒瓶,双手撑在陈默的头侧,身体压低,让那还在不断流淌酒液的胸口和腹部,悬停在陈默嘴边不到一寸的地方。
“一滴都不能剩。舔干净,这就是你的药。”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陈默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了。他像着了魔一样,猛地抬起头,张开嘴,贪婪地扑向了眼前的盛宴。
他的舌头粗糙而急切,从夏雯的锁骨开始舔舐。
那深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细密的汗水,以及那令人上瘾的魅魔体液,构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毒药。
他大口吞咽着。
那种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瞬间麻痹了他的舌头,麻痹了他的喉咙。
他感觉自己的胃部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蜡,原本因为紧张而痉挛的疼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唔……好喝……好喝……”
陈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顺着那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那深陷的肚脐眼里打转,吸出积存的酒液。
夏雯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她的手指插入陈默凌乱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他的脑袋,引导他继续向下。
直到他的脸埋进了那片已经被彻底浸湿的白色布料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陈默疯狂地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薄荷味的蜜液,与红酒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致幻效果。
“就是这样……蠢狗……”夏雯的声音在他头顶飘荡,带着一丝颤抖,“喝吧,把你的胆子喝壮一点。”
随着大量的液体被摄入,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焦虑、恐惧、颤抖,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狂妄。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变硬,肌肉正在变成钢铁,内脏正在变成不知疲倦的机械。
但这还不够。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