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山庄现在全是警察,你烧个锤子!」
慕天雪抱住了白颖,但她又蹬又跳,不断挣扎。
慕天雪只能向着旁边看戏的吴彤不断使眼色。
吴彤笑眯眯地走过来,一个手刀打在白颖脖子上,白颖直接瘫软了下去。
「这点儿事不会自己干?」
「我不是怕控制不好力道嘛,直接给她敲瘫了怎么办。」
「早就让你练练,今天还让人敲闷棍了吧。」
「下次一定。」
「除了主卧,其他随便挑吧,都可以住人。」吴彤指了指几间卧室的门。
慕天雪把白颖抱了起来,找了一间卧室进去,将她放在床上安顿好,随后便
离开了房间。
「也怪不得她发疯,棍子只有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听到慕天雪出来,
吴彤没有抬头,站在吧台后边摇着摇酒壶边说道。
「不是坏事,自己有多疼,就知道给别人的伤害有多大了。」慕天雪拿起了
白颖刚才差点撕掉的那本日记,坐到了吧台前。
「Vivid colors,加双份的Slime Juice。」吴彤将壶中的液体倒进高脚杯,
推到了慕天雪面前,接着便又开始制作下一杯酒。
「即使是同样的配方,你店里那几个酒保也从来都调不出你这个味道。」慕
天雪右手单手翻开日记,左手端过酒杯,品尝了一口后评价道。
「心理滤镜罢了。」吴彤给自己也调好了一杯酒,绕过来也坐到了吧台凳上。
之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在一片寂静中翻阅完了所有的日记。
「她这精神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扭曲。」吴彤率先打破了沉默。
「生离死别对人的影响,你我比谁都清楚,不是吗?哪有什么真正看开,只
是看谁在心里埋得的更深罢了。」慕天雪扬了扬手中的日记,继续说道:「再说
了,写在日记里的话又不一定全是真话和事实,也许就只是个人的认知,或者只
是一种情绪的发泄。不过这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东西交给他们,怎么判断让夫
妻俩儿自己动脑子去吧。」
「有了这东西,小家伙儿至少多了份筹码,更有底气了不是吗?」
「真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慕天雪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注视着杯中的
倒影说道:「婚姻这东西,要是图名图利倒也罢了,是非对错此消彼长终归是能
分辨清楚,偏偏这两个孩子的结合不图一点儿名利,就图一个情字。这就没法分
辨了,一方犯了错,就能平衡另一方的错吗?不会,利益上的纠葛可以谈判 ,可
以弥补,感情上的伤害没法补偿,而追究对方的过失非但不能挽回,反而会加大
裂痕。只有感情的婚姻是最美好最理想的,却也是最脆弱的。」
「这可不像一个在七十年婚姻里除了感情一无所求的人该说的话。」吴彤一
手支着脑袋,戏谑地看着慕天雪说道。
「即使身处残酷的现实,人也总是向往着美好,不是吗?」慕天雪回以一个
微笑。
良久的沉默过后,吴彤眼神迷离地开了口:「喂,我最近……记不起他的脸
了。」
「……我也是。」
恢复意识的白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面前一扇门的缝隙中漏
出一丝亮光。
她正疑惑之际,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打开了面前的门,走了进去。
房中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桌,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四肢被铁链拴住,
连在了床的四角。
白颖定睛一看,床上的男人竟然是左京,她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身体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