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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分析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今天去书店买了一本。」
她咬着手背的嘴巴松开了一瞬——一声未经过滤的呻吟从唇间泄出来:「嗯
啊——!」然后迅速又咬住了。
「嗯——买了?——嗯——好——看完——嗯——找机会——在她面前——
不经意地——提到——嗯——」
「我知道。制造共鸣点。」
「嗯——对——你——嗯——越来越——不需要妈教了——嗯——」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有些事——还是得妈教。」
说完,猛地加速。
「嗯——!」
手背上的牙印已经咬出了一排深红的半月形。她的眼眶湿了——不是痛,是
快感的洪水冲到了闸门口。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浪一样
拍打着肉棒。
「嗯——要去了——嗯——轻一点——瑶瑶——隔壁——嗯——」
「我知道。」
我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她的呻吟、喘息、尖叫全部被闷在了我的手掌里。只
有鼻腔里喷出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手背上。
最后十几下。又快又深。
然后——
「嗯——!!」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猛然拱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穴道在一瞬间
绞到了极致,然后是一阵长达数秒的持续痉挛。
我将肉棒抵在最深处,射了。
今天的第三次。
量已经不多了——但温度是一样的烫。精液喷在宫颈口上,她的穴道又抽搐
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吸收。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大口喘气——嘴唇上有我掌纹压出来的红痕。
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床垫上。
丝绸睡裙皱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间,上不上下不下的,既没有遮住胸也没有
遮住下面。
「你今天……」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的话,「操了周芸……又来操妈
……你不累吗?」
「累。但有些事不能拖到明天。」
「什么事?」
「汇报工作。」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丝绸睡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腿间还在往外流精液
的穴口。
「书——明天开始看。看完了我帮你列一个——可以在苏婉清面前'不经意
提到'的话题清单。」
「好。」
「还有——明天冷处理可以结束了。第三天,差不多了。」
「怎么开口?」
「不用你开口。她会先找你的。」
「你确定?」
「一个把头像换成你们唯一聊天话题的女人——她在等你注意到。如果第三
天你还不注意到——她会忍不住制造一个让你'注意到'的机会。」
我看着她。
即便是刚被操完,满脸潮红、眼角带泪、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她的分析
依然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你怎么这么了解女人?」
「因为妈也是女人。」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
「回去睡吧。瑶瑶半夜醒了看你不在会找的。」
我站起来,提上短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