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什么吗？”我想了想然后说：“他说他怀疑朱先生有问题！”我不知这样回答对不对，虽然我答应了陆亦雷不说，可是现在朱毅事了，而这么长的时间里陆亦雷也一直没有联系我，我对他的信任也在慢慢地降低。

九号继续说：“老师一失踪，甄别工作的负责人就会换成其他人，除了象征着权威的陆局能够控制住目前的局面，你们觉得其他人有这样的本事吗？只要换任何一个除了陆局的人来负责甄别工作，那么我们这十八，不，现在应该说是十七个人就会引起大的恐慌，结果必然就是有人会情绪失控，过激的行为。这样一来，西山别院就会成一团。”

再者，如果陆亦雷是那个有问题的人，朱毅的失踪也真是他捣的鬼，那么他极有可能也把我当成目标。我把这事情说来，告诉了十号，万一我真了什么事他一定能够想到其中的原委。

他很自觉地拿起了桌上的烟，上一支。

“我听说昨晚你见过陆局？”九号第一句话竟然和十号的一样，只是表述的语法有微小的差异。我反问：“你听谁说的？”九号淡淡地说：“来叫你的那个警卫是我朋友！”奇怪的是十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多话。我指了指沙发：“坐下来说吧！”

十号竟然了。

我苦笑了一下：“既然我们都有可能怀疑他，陆局为什么就不可以？”

两人对望了一，十号先说：“我没意见！”九号也了，我这才松了气。我说：“两位舒，为了区分你们我只有叫你们的号码了，当然，你们也可以这样叫我，毕竟现在叫名字会有很多的误会，没问题吧？”这次两人都了。

十号接过话茬：“西山别院一，那么诸葛凤的人就有机会了，只要破坏了甄别，他们就可以用镜像代替了本，从而他们就能够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我的房间门被推开了，望着站在门边的九号舒逸，我楞住了，他怎么也来了？我看了看十号，十号的脸微微一变，不过他克制得很好，并没有发作。九号也看了他一，然后忙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看你的样好象不太迎我来？”

我发现九号和十号的思维是惊人的相似，我无法判断两人哪个是本哪个是镜像，但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了。我说：“陆局为什么会一下取消了不许串联的禁制？”十号微笑着说：“因为他也意识到了，控制过会加剧这样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