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有，”德内里斯笑着说“多十分钟，不会更多。但是我们开始到惊奇了。你看见过一位拳击冠军在拳击场挨了凶狠的一拳，昏迷十分钟吧？对不起。我这一拳打得太重，我并不想这样呀。”

“讲述我的故事？”

“怎么，你还这么想呀！你只睡了十分钟，可是事态在发展。罗平，尔内特，这都是旧事！这里，谁也不关心这些无聊的事了！”

“请原谅，我要追溯您家早期的历史。灾祸的起源要比您所想的要遥远。当您被两个不祥的日所困扰，您的两位无辜的先人悲惨地死去，您不知这两个日是由一件或多或少与男女私情有关的小事所决定的。那件事发生在十八世纪七十年代，也就是说，在您的公馆修建好之后，不是吗？在公馆已建好二十五年之后。”

“那么，在1772年，您的曾祖父弗朗索瓦-德-梅拉尔，即那位将军与大使的父亲，那位死于囚室的人的祖父，更换了公馆里的家摆设，使它变成今天的样了，是吗？”

从此，他对于德内里斯来说，似乎不再存在。德内里斯只是对着伯爵兄妹说话。从整上与细节上，详细叙述梅拉尔家族的秘密的时候来到了。他叙述这个秘密时，用词准确，没有废话，不是据被说明的事实去设想一个假设，而是依照无可争论的资料讲述历史。

万地了一气。他把手放到额上，好似要赶走那压倒他的奇特睡意。德内里斯的睛没有离开过他。伯爵忍不住地问：

“当然！也许让你听听这故事是有好的，因为你知的只是一鳞半爪，不够完整。”

“是的。”

他神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发音清晰地说：

“同一个故事？！”

“好吧，”他说“你先讲吧。我更喜知你是怎样看待与阐明我的故事的。然后到我讲。”

“是的，”德内里斯说“是那个您经常预到的那个仇家的后代。您曾经想过，一方面是梅拉尔家族，另一方面是看不见的陌生的迫害者。这个想法是对的，但是还不够。这谜如要解释，就只有把它分成两份，不仅要拆开我称之为对悲剧的解释表达，还要拆开悲剧本的背景，悲剧背景所由组成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件家。应该说，阿尔莱特和雷吉娜，真的见到过摆在您家客厅里的东西，但那就是说她们的睛见到那些东西与您家的一模一样。”

“那么，这个人就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吗？…”

安托万愤恨地瞪了他一。

他停止了说话，环顾一下四周，为了确定一切都像他所希望的那样。正是在这等待的气氛里，在那些自愿或者被迫在某神状态的人们中间，安托万-法罗慢慢从麻痹状态苏醒过来。由于哥罗仿的分量较小。他很快恢复了知觉，起码是恢复了相当的知觉，可以思考所发生过的事。他回想起自己挨了一拳。但是，从那时候起，他的记忆里只是一片黑暗。他完全不能猜到接着发生的事，没猜到自己睡着了。

“氓！你把它偷走了。”

德内里斯显得不愉快。

安托万忍着不声，双臂抱，扭过去，不看阿尔莱特，摆一副傲慢鄙夷与漫不经心的姿态。

“我已经告诉过你，咱们没有时间我的事。只你的事，这就够了。现在，请安静。”

“我记起来了，”他说“你恼羞成怒，因为尽你伪装了，我还是认你是罗平。”

“是的。”

“是的，”伯爵证实“公馆正面的一块石上刻着1750这个日期。”

“你再也没有那材料了。”

“是的。重新布置公馆的全帐本都在我手里。”

“那关心什么事？”安托万问，同时察看这些曾经是他的朋友的脸，他们的光都避开他。

“怎么啦？我觉得浑酸痛，从那时以来过了很长时间吧…”

“关心什么？”德内里斯大声说“你的故事！只关心你的故事和梅拉尔家族的故事，既然这只是同一个故事。”

在这两个人谈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照德内里斯的要求，充当哑角，不说话，只。大家都是同谋，谁也没已离开过于尔菲街公馆的样。如果安托万-法罗的脑里有丝毫疑惑的话，他只要观察伯爵兄妹的表情，就能确定他是否还在他们的家里。

“据你袋中的材料？”

安托万在夹里寻找了一下，然后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弗朗索瓦-德-梅拉尔刚娶了一位大银行家的女儿，非常漂亮的昂里埃特为妻，两人相亲相。他希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