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凌夫人不相信，父女两个在屋内叙叙地说话，外面还能隐约听得见一丝声响的“是不是想不起来？不要的，你慢慢想，二娘等等你便是。”

钱瑾依然摇，木讷地说“二娘，女儿真当不知，是不是你没把账目算清楚？”

这个自然不用钱瑾教了，凌夫人在这一个时辰中又将账目算了一遍，的确是少了十万两纹银“我好声好语地和你说话，你这孩怎么那么不识抬举了，”语气极为不耐烦。

“行了，瑾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哭了，二娘这厢还有些事情要问问你，”凌夫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温柔些，这边着手绢给钱瑾拭泪。

钱玉笑得明艳动人。

钱瑾坐着，大抵一个时辰不曾开说话，看向院某的神有些飘渺“怎么样，瑾儿？是否想起了什么？那十万两银到底被你爹用在何了？”凌夫人再次问，不过语气中显然没了之前的温柔，目光更是少了慈睦，她以为钱瑾会自己说来。

“乖，等一下无妨，莫让人说我们欺负她一个孤女，”凌夫人低声说“迟早的事情。”

凌夫人饶有耐心，可年岁尚浅的钱玉有些坐不住，十万两白银呢，那可是白的银，不知可以买多少致首饰和漂亮衣裳“娘，这要等到什么时辰呀？”

提到银，钱瑾上打了个激灵，人一下清醒了许多，睛朝沈氏的牌位看去，随后收回神，木讷讷地摇“爹不曾提起什么银，他拉着女儿的手没说多少话。”

过了好一会儿，钱瑾才慢慢收住泪，哭声转为泣声“二娘，爹走了，我现在只有你和妹妹两个亲人了，你千万不能不要我。”

“那是，那是，”凌夫人闻言松了一气，好在这丫之前糊里糊涂地，不知是自己将她锁了柴房，不然的话岂会有这般温驯“起来说话，地上凉。”

等钱瑾坐好，钱玉在凌夫人的神示意下，端了被茶过来，声细语“，喝吧，嗓。”

瑾的泪而，自己与爹娘已是生死永隔了，她像是被走了全的力气，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钱瑾的睛红不堪，很是疲累，但她还能看得清楚前的钱玉如粉雕玉琢般完无瑕，见她亲手端了茶 ，心里颇为动，接过茶之后，嘶哑着嗓“多谢妹妹。”

钱瑾喝完茶，神还未恢复，这时凌夫人指了指八仙桌上一沓账簿，和气“瑾儿，这些是米铺所有的账目，我连夜清算了一下，竟然少了十万两白银，你爹和你说了那么多，肯定有提到那十万两银的去，你赶告诉二娘。”

钱玉仍旧不满，斜着睛睨了钱瑾一，低把玩着腰间的白玉纹佩，心思全是首饰和衣裳，想得妙还忍不住低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