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佥不想衙门的人自己家的大门，但见江世霖态度决，他即便不乐意，也只能。江世霖得到他的许可，赶忙安排下人去衙门请伍师爷，又命人把陈妈妈带到夏佥面前。

“也好。”江世霖“我请祖父找伍师爷过来，审一审陈妈妈她们，希望能有收获。”说罢，他又叮嘱夏堇：“你去探她的风，千万不要表态。如果可以，看一看二哥中的‘衣裳’，是不是真的与你那件一模一样。还有，带着丁香和吕嬷嬷，不要让她们离开你半步。你若是半个时辰没回来，我会过去找你…”“我知了。”夏堇轻笑。今日，自他们踏夏家，事情一桩接一桩，没一刻消停。她很累，心累，但是有他的关切，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不他会她多久，此刻的他情真意切，这就够了。

陈妈妈咬嘴，不断摇“呜呜呜”直叫。江世霖遣走了屋内的下人，又：“你的二老爷，二太太过什么，你也心知肚明。如今死者已矣，你唆使榕弟威胁木槿，也是希望活着的人能有好日。为了他们，你也该说，是谁让你诬陷我们。”

江世霖并不赞同夏佥的决定。他劝：“祖父，家里虽然有不少客人，但总不上衙门人多杂。再说，您不想知，是谁指使她诬陷我和木槿吗？”

“我和自己的娘，在自己的院亲，关别人什么事？”

“回祖父，那件事如何，我并不清楚。”江世霖直接截断了话题。

陈妈妈依旧“呜呜呜”叫唤。

夏佥惊讶地看他。此刻的夏家正被江世霖掐着脖。他若是要求将夏送去庵堂，他不得不。若说江家二房不想理会大房的事，刚才江光辉就不该是那个态度。他糊涂了。

婆一把住陈妈妈的下，伸手去取她嘴里的东西。哪知陈妈妈突然发难，挣脱婆的钳制，同时狠狠咬住她的手指。婆吃痛，反手就是一掌，打在陈妈妈脸上。陈妈妈“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同时“噗”一声，吐一黑血，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夏堇循着他的手指看去，惊：“二伯不可能看到裙摆上的木槿！”当日，她穿着那条裙在院内与江世霖说话。他们既然没有发现江世熙，就表示他一直在院门外。他不可能把她的穿着看得那么仔细。想到当时的情形，夏堇再次红了脸，低声埋怨：“就算他没有看到木槿，定然看到我们当众搂搂抱抱…”

陈妈妈被两个婆拖屋，无力地趴在地上，神涣散，脸发白。江世霖瞧着有些不对，但他猜想，应该是吕嬷嬷陪着夏堇去找夏的时候，生怕她大吵大闹，给她喂了药。他沉声说：“我们知，你忠心为主，可你也知，你的二小都过什么。”

“祖父，在不久之前，二叔父已经替夏建新一家除了籍。如今他死在家里，他的女人又不依不饶的，我的意思，还是应该给衙门置。”江世霖直言。像夏建新的女人那妇人，最会耍泼闹事，没有衙门的官差吓一吓她，不知她会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至于陈妈妈，恐怕她早有必死的决心了。

“今日家里人多，把那女人哑了，全都送去衙门吧。”夏佥知，江家与衙门的关系很好，朱云奇对江世霖十分欣赏。就算陈妈妈一咬定是江世霖和夏堇指使她杀害夏建新，也一定不会传不利于江夏两家的言。

“这里没有旁人，再说伍师爷应该很快就到。听听她想说什么吧。”夏佥说罢，唤了一个婆屋，命她把陈妈妈咙里的东西取来。

“回祖父，刚才我怕她胡言语，被不相的人听到，传闲话，所以找东西卡住了她的咙。待会儿把东西拿来，她就可以说话了。”江世霖解释。

夏堇前往三房之后，江世霖命来喜去成衣铺问问，那木槿的襦裙，他们可曾过第二件，或者有什么人问起过。他待妥当，这才回到屋。夏佥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坐在椅上，双目微闭。

“祖父，夏建新并非籍。”江世霖重申。

“她这是怎么了？”夏佥询问。

“我们在说正经事。”夏堇看了看江世熙离开的方向“不如我去探一探三妹？”

夏佥微微睁开睛，问：“你三弟来找你，是为了三丫落的事？”他已经问过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