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两人怒视着彼此。渐渐的，江世霖的目光变柔和了。一整天，他都在思念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昨晚她虽然着帷帽，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看到她的笑容，那发自真心的微笑，还有车上，她靠着他肩膀的丽睡颜。不如索今晚就圆房，她一定不会反抗他的。就算她在最后一刻又哭了，他也可以不理会的。

“我没有故意惹你生气。我不想和你打赌，因为我知你一定会想尽办法达到目的。这必输的事，有什么意思。”

“你就一定要和我唱反调吗？”江世霖气极。

夏堇不敢回答。她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只能让自己在有限的范围内过得舒服些。她每晚都必须睡在不知躺过多少女人的床上，她唯一能的，把床单、被、蚊帐全都换了。她不能拒绝他的索吻求，但是她希望他至少先洗去其他女人的味。她的要求已经够低了吧？

“怎么不说话？”江世霖抱住他。玉温香，她的上总是带着净又香甜的气息。

“我只是希望，你能先去洗澡…你在外面呆了一天了。”

这话让夏堇前一亮，随即她的神又暗了下来。他都不愿给丁香相对的自由，又怎么会给她机会呢？一直以来，他只是想完完全全控制她罢了。

“你刚才的话分明是说，昨晚我们看到他们甜幸福完全是假象。只要姓肖的有了银，就一定会抛弃糟糠之妻。这难不是你想认输？”

“我是说，我不想赌了，如何是我认输？”

夏季气结。江世霖永远有办法把话倒过来说。他经常厚颜无耻地翻脸不认账。他本就是小人。“随便你怎么说。”她转背对他“我去吩咐丫鬟给你准备洗澡。”她其实很想和他打赌。吕嬷嬷能够自由江家，对她来说是难能可贵的机会。

“怎么不说话？”江世霖促。

夏堇借着低的动作掩饰情绪。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她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低声说：“你先去洗澡吧。其他的事等你洗完再说。”

“好吧。”江世霖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她，只是轻声问她：“你真的不想和我打赌了？你不想知，他的‘不纳妾’三个字，是否经得住考验？”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这是懂得把握机会，并不是品质不好。再说，喜不喜银，和不妻是两回事，明白了吗？”

“既然你这么欣赏他，多给他一些银就是，反正你从来不在乎银。”

“你与我说这些什么？”夏堇侧目。

江世霖语。他们到底说到哪了？她不是应该问他，绿萝是谁，他为什么天价把她请至明月楼吗？他什么时候说他欣赏姓肖的？他轻咳一声，正：“你不要岔开话题。如果你想认输，我也不反对…”

“你没有发现，你一都不怕我了，句句和我抬杠，时时刻刻不忘惹我生气。”江世霖松开手臂，伸手住她的下，仔仔细细端详她。他到底喜她什么？

“怎么，还在生气，所以不让我亲你？”

夏堇被他看得浑不在。她不怕他了吗？如果她真的不怕他，就不会任他戏耍。如果她真的不怕他，现在的她一定会用力推开他，义正言辞地警告他，她不是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所以她仍旧怕他，只能选择与他虚以委蛇。

“你一定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所以没意思。”

“先不说打赌的事。”江世霖拉着夏堇站在桌前，把四个杯摆成一排，解释：“你应该已经知了，我把他家边上的铺都买下了，只剩下中间这一家。若是没有这间铺，那么其余那几间铺压就没用。所以现在这间铺的价值早就不止五百两银…”

“你太无聊了！不姓肖的是和离还是休妻，都只能说明是他的问题。幸福不是用银堆砌来的。”

“等一下。”江世霖一把拉住夏堇，蛮横地说：“这赌约不能取消。我要让你知，你所谓的‘平凡的幸福’不过是镜月，本经不住诱惑…”

见夏堇再次垂下睑，江世霖叹了一气，无奈地说：“好吧，我对你坦白吧。”

“你洗过澡了？真香。”他慢慢低。

“如果我说，我可以把这件事给你办呢？”

堇差脱而：所以你的品质更有问题。她终究还是忍下了，只是对着江世霖说：“先前你说过，赌不赌由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