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紫凝神一寒，吐一个字。

那、那小…

“你可以不说，”紫凝手指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但我不保证，我要你求死不能的时候，苏落雪有本事救得了你。”

就算她说是受苏落雪指使，紫凝放她一条活路，可被郡主知，一样是个死，毕竟她受了靖王十几年的恩德，多少也要分个亲疏来才行。

“不要杀我！”周妈大叫，装镇定“我、我是郡主的娘，你、你要敢杀我，郡主一定、一定会给我报仇！”

“我说的都是真的！”周妈讨好般拼命笑“我知错了，三小，可我也是为了我家郡主好，再说你、你那般厉害，本没事，您大人有大量，饶、饶了我吧？”

“还是你不相信我有如此手段？”紫凝上前倾，盯着她的睛“丞相府杨妈和德成他们几个的事，你不会不知吧？”

夕月皱眉：这算什么秘密？

夕月一愣，跟着脸大变：“死胎？！”

依着她的功夫，要不惊动其他人，把周妈带到这里，小事一桩。

紫凝神情淡然，也不看她“是苏落雪要你诬陷我？”

“我不正说呢么，”周妈好不委屈“十几年前，丞相府大夫人，也就是三小你的娘亲十月怀胎，到了临产的时候，就将我找了去。”

“想好了没有？”夕月踢了她一脚“周妈，不用想拖延时间，没人会来救你。”

周妈张得心都要停，看就要扛不住这压力，说实话了。

“我…”

紫凝脸容一冷“周妈，机会只有一次，你可想清楚了。”

“啊！”周妈忽地想起什么，更大声地叫“我知一个秘密，是关于三小你的，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我…”周妈犹豫着，忽然发狠般“不是郡主指使我，是我看不惯三小跟震王在一起，惹郡主伤心，所以才想嫁祸三小，就是这样！”

杨妈不堪当众与人合的羞辱，清醒过来之后就立刻悬梁自尽，德成被割，也因为伤重不治，几天后亡。

紫凝眉轻皱，似乎在考虑。

“不要！”周妈大叫，都快哭来“我、我说，我说！”

她当然知丞相府最近一片森恐怖，就是因为三小要为自己和娘亲报仇，而让那几个人犹如在地狱中走了一遭，令人闻之呕。

那时候，二夫人、三夫人都已分别生了女儿，大夫人自然急于有个孩，免得被二夫人、三夫人夺了家产去，自己也没有好日过。所以，她对肚里这个孩有多重视，可想而知。

只要周妈亲承认，她就可直接上靖王府要个说法，不把事情闹大不算完。

紫凝坐正，丝毫没有表示有兴趣知，神依旧冷冰而平静。

紫凝咬牙，冷笑。

果然要说了吗？

“是真的！三小，这个秘密对别人来说无关要，对你却是件天大的事，你相信我！”

周妈赶“我还没说到要的呢，大夫人原本很兴，可谁知孩在大夫人肚里太久，给闷死了，所以大夫人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安怀海则被北堂轩鹤赶丞相府，永远不准再踏府门一步，至于易梅，听说在青楼日日都要被十几个男人蹂躏，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大夫人生的时候是难产，就连我也束手无策，”想起那时大夫人的痛苦，和那满屋的血腥，周妈还心有余悸“后来折腾了一天一夜，大夫人九死一生，终于把孩生了下来。”

“少说废话！”夕月不客气地又踹了她一脚“说正事！”

周妈抖了抖，中现惧。

“好，”紫凝一副勉为其难的样“那你说说看，你若敢胡说，就想一想德成的下场。”

周妈这才彻底被吓到，一，倒在地。

夕月无声冷笑：早晚还不是这样的结果，不吃好味。

“就算如此，你也看不到了，不是吗？”紫凝森然一笑“何况我要了你的命，再把你的尸扔到葬岗，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证明，是我杀了你？”

周妈慌了，方才她咬牙不说实话，就是想用这个秘密来换自己一命，没想到紫凝居然没有跟她预料的一般急着问，这个三小，果然不负当年的痴傻啊！

“我不敢！”周妈猛打个哆嗦，稍稍松了气“三小，我没靖王府之前，是个稳婆，每年经我手接生的婴儿，没一千，也有八百…”

“你——”周妈满冷汗涔涔而下，哪里还说得话来。

发青，条件反一样一把捂住嘴，用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