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饶。

“你过来！”

方奎不敢抗拒，在对面坐了下来，吞吞吐吐说起昨晚的情形。方金德蹙眉听着，他是老政法了，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人家得净，也挑不岔。良久，方金德挥了挥手，方奎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溜了自己房间。

“放人！”

梁国抓起电话，要通了治安大队，只说了两个字。

他人横他一，见他脸不善，倒也不跟他拌嘴，只是嘀咕几声。

“你坐下，把情况给我说说，不许隐瞒一星半！”

“行了，都是你把他惯的！”

貌似方检察长也没得什么好选择的了。

这当儿心情沉重的不止方金德一人，还有梁国和我师徒两个。我原本心情甚好，只是见到梁国心事重重的样，也只得陪他心事重重。

回到家里，方金德的人见儿无恙归来，喜不自胜，搂住方奎心肝宝贝的叫。平日里见了这般模样，方金德也只是一笑置之，今天见了，却是碍得。都说慈母败儿，果真有理啊。

我轻轻舒了气，原来这样。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问题呢。师父是实诚人，我原本以为说服他要力气，不想昨日找他谈这事的时候，我怎么说他就怎么，都不带一犹豫。自始至终，

方金德起一支烟，陷了沉思。

人家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了，也没有问他能不能办成。这个事情，本就没得商量的余地。只有两个结果，他拿到信，方奎就是人民警察，拿不到信，两年劳教。

方奎猝不及防，挨了老两个火烧掌。方金德敢情是狠了心，方奎白净的小脸顿时便红通通的了。

“行。我去。”

“你…你给老回家去呆着，哪也不许去…要敢踏家门一步，老打断你的狗！”

方奎畏畏缩缩过来，瞟了方金德一，犹有余悸。

“闭嘴！还吃饭，你知不知，这小畜生差我的饭碗都砸掉了。”

“爸…”

方金德见儿这般不成的模样，叹了气。

方金德吼了一嗓。

方奎这回有了防备，赶一低，让开了要害位，方金德一掌扇在后脑勺上，依旧好一阵疼痛。

方金德又冲方奎吼。

“小俊，我总觉得这事得有亏心啊…”梁国苦笑。

如果方金德拒绝，恐怕不仅仅是方奎两年劳教的问题，既然严玉成和柳晋才把事情摊明了，那便非友既敌，虽说检察系统相对独立，但在向县，旗帜鲜明和一二把手作对，方金德自问还没这个能耐。

而且梁国为什么要这封信，方金德也自以为心里明镜似的。梁国一个公安局长，能指使他这事情的，不是严玉成就是柳晋才。全向县的都知，严玉成就是柳晋才，柳晋才就是严玉成。

方金德又是一掌扇过去！

就在公安局外，方金德没有起腔，压着声音，咬牙切齿。

方金德震惊之余，也不得不佩服严柳二人的手段，净利索，绝不拖泥带，也绝不是光打板不给糖吃。板打得重，相反的，糖也给得不少。

方金德走公安局时，还有。瞅旁兀自圈红，却兴奋不已的儿，气就不打一来，若不是这混账东西，老会被他梁国一个新手到墙角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站在二楼治安大队办公室的窗，我看着这一幕，嘴角一丝笑容。

“哎呀，你嚷什么，孩担惊受怕了一晚上，都还没吃过饭呢…”

方金德倒也快，说完便即起。

见方金德两冒火，牙齿咬得咯咯响，脸黑得像团墨，方奎也知老动了真火，吓

他人一怔，顿时真的闭上了嘴。结婚二十几年，从未听老方讲过这话。看来这回确实麻烦不小，忙推了方奎一下，示意他过去。

长这么大，从未挨过掌，方奎有些发懵，捂着脸叫。

连声，不敢多讲半个字。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