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却觉柳眉温的手悄悄搭在了自己背上以示安定了定神：“哦？云兄居然能和位寡妇一见如故？这么说那位寡妇定然有过人之。那位寡妇在哪里？我倒想见见了。”

“对啊。”云衡有些莫名“这姓很少见么？”

“不只是想起一位同姓的故人。”瑞香急忙答举起茶杯遮住了脸。

家为瑞香通报后不久云衡便亲自迎了来：“原是平靖王爷驾临失敬失敬快里边请。”

“王爷说的是。”云衡心知此事只能当成自己的外甥远征女儿远行无奈地回答。

瑞香：“那还请柳眉委屈一下跟听风一起当当瑞香的随侍了。听风备车。”

“对了云兄征之前可曾带了府里的人去么？他一人独自远行怎么说带个熟人在边也好有照应。”瑞香端起了茶碗漫不经心似的问。

“不过我也去似乎不太合适…”

云衡一怔拈着胡须摇摇叹了气。他的那个女儿从小主见大格什么也不了。而她长大了逐渐能独当一面虽然他也曾为这野丫的嫁人问题伤脑然而女儿渐渐是无法圈在自己边了他也不再过问她在什么。那日皇上夜召他跟他说起阿翎女扮男装混来了个驸时他简直冒金星差昏过去然而事到如今除了默默答应默默把这秘密死守下去却有再无他法。

“自然还不错。”瑞香笑“客话就别说啦。云兄征去了北疆阿翎也不在家瑞香想着云伯伯该寂寞了便忍不住想过来看看伯伯。”

“云兄是一等的人才北疆之行绝难不了他云伯伯放心吧。至于阿翎她也是自由散漫惯了。”瑞香隐晦地说“云伯伯还是自己保重等他们归来便是天之乐了。”

“是么？”云衡笑“茗风去叫柳娘过来。其实就是一个长得善眉善目的寡妇会读书也识字听阿…习之说似乎文采还很好大约曾是大人家的闺秀家没落了也甚是可怜。”

作为白虎营的营长云衡的府邸虽然并不宽敞但也算得装潢致用心。白虎营专职训练军犬云衡为营长早已不需日日到犬营里去在府里理公务却是常事。

“她…姓柳？”瑞香只觉搭在他背上的柳眉的手倏地握忍不住问“柳树的柳？”

“云伯伯说什么客气话真是要折煞瑞香了。”瑞香回礼“云伯伯近日可好？”

“阿…习之他向来闲云野鹤也不要人服侍。只在前不久收留过一个寡妇两人却似乎是一见如故习之常常与她一起读书评诗…不过那寡妇终究只是寡妇无论如何也不能带去战场。”

云衡吩咐侍童奉茶稍稍打量了跟在瑞香后的两个丫鬟一便不再在意听瑞香问：“还不是老样。王爷你一向不好最近可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