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赶摆手：“黄伯伯没问题，程秘就算了吧。我和程秘只打过这一次，不想过从甚密，而且，您不也为我父亲到省里之后会成为拉票之王担心么？我就没打算让程秘和我父亲把私人关系的太近，结党营私要不得啊！”杨明哈哈大笑：“你这个小鬼，心思还多，拉票之王，你还真是想得来。而且，我什么时候就答应了让你父亲到省里来了？他现在走不掉啊，至少两年之内，他都必须留在庐陵。”

杨明无语了，和石磊说话，再如何注意也没什么用，总能

石磊抿了抿嘴：“这个我只能抗争，决定权始终在您，在上边的手里。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您提的不是我父亲，这个官司，我会一直打到中央去。说法我是一定要讨的！”

杨明重重的了：“当初他们把话传上来，说是你用投资的事情威胁他们，非要帮你父亲拿到这个官，我就说了，以我对你的了解，小石磊不是那样的人。年轻人总会有情绪，说这样的话不奇怪。就这样吧，今天我们俩的谈话到此结束，晚上你请我吃饭。”

显然不是，否则杨明就没什么好沉默的了。并不是说于相同的条件下，就会相同的选择了，杨明相信，绝大多数的官员，哪怕拥有了石为先相同的条件，他们也绝不会说同样的话。别说让他们这么去说了，想都不可能。官员正常考虑的终究只会是自己治地范围内的事情，谁会去没事儿考虑远在千里之外甚至还有个是隔着海峡的岛省？

杨明笑了笑：“我已经让他们都了，正事儿看不到他们，溜须拍倒是一个比一个在行。他们要是谁掏私人腰包请我吃饭我都乐于见到，拿着财政支请吃饭，还不如让你这个小财主请客。晚上你把黄和程秘书长叫上，我们聊聊私事。”

石磊嘿嘿一笑：“不完全是蝴蝶效应，比如虽然我不知您原先预备的这个副省长人选，但是我敢打赌您所预想的那个人，从年纪上至少比我父亲长十岁八岁。十年后，他该退居二线了，您这只亚逊河的蝴蝶扇动了翅膀，可是到了国西海岸的时候，飓风它妈妈喊它回家吃饭了…”

杨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香烟，上一支说：“你这个小猴，转来转去都不忘帮你父亲要官。少跟我偷换概念，今天我的手就放在这里，推，或者不推，都对一些人形成了改变，十年后，这个改变始终都会变成一大的力量。蝴蝶效应这个概念我还是听说过的。”

“抱歉，让杨伯伯为难了，这个问题，我不用问也知答案。我父亲有许多和其他官员不同的先决条件，但是，即便大家都拥有这样的条件，恐怕会去替留州和琼州百姓担忧的庐陵市委，一万个里能来三五个就算是相当可观的数字了。我问这个问题也不是真的需要杨伯伯回答，我只是想请杨伯伯思考一下，既然您现在还能主宰我父亲在官路上的命运，为什么不伸您的手，轻轻的推他一把呢？或许，有些东西就因为您这轻轻一推，悄然改变，十年后，这个改变就会成为一大的能量！”

那么，若是杨明把自己完全等同于石为先的综合条件去代呢？他是不是就一定会说和石为先相同的话了呢？

杨明被石磊逗笑了，狠狠的了一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叩了两下：“这么看来，这个副省长的位置是非给你父亲不可了？”

队的同侪，也会觉得此人不知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不是单纯指的主动而为，休它人瓦上霜往往是被动的别人不让你，狗拿耗在多数时候并不是恪尽职守的表现，而是抢班夺权甚至哗众取的同义词。偏偏石为先有这个能力，也并不在意其他人会如何看他，最关键在这件事里，留州和琼州的官员们，如果得知石为先过问此事，石磊再表明态度，那些官员是绝对不敢斥责石为先狗拿耗的。

“你不是很跋扈的告诉辛贡这边的常委们，如果你父亲坐不上这个位置，你就撤销你之前所有关于投资的承不会答应。甚至于，到现在他还不知我在帮他跑官呢，否则肯定要对我施行禁足令，电话也得没收，直到中组的任命下来。投资我一定会投，不是为了要官，也不是为了我父亲，更不是为了你们…我也不想说为国为民这荒谬的话，至少我没那么伟大。我为的，不过是一个心安理得罢了，年广裕和董长始终是我一手推倒的，他们惹下的麻烦，我既然有能力承担，就承担一下吧。钱赚得再多，不去那也只是废纸而已。能在这事情上，我心里踏实。”

“辛贡这边的官员该排着队想请您吃饭吧？”石磊挤挤睛。

“到省里也未必要离开庐陵么，能者多劳，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