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左宗棠只能自己心里怀疑，绝不敢跟张亮基讲。毕竟张雨涵已经毫无无损地回来了，既然没什么事，那事虽然蹊跷，却没必要再追究下去了。

张亮基定定地望着左宗棠：“你是说，答应她的荒唐要求？唉，让本抚如何拉下脸来求他一个小小的营官哪，嘿。”

秦汉从塔齐布告退不提。

张亮基长长地叹息一声，颓然望着左宗棠：“今亮兄，你说，该如何是好？”

找着张小的地叫老虎墩，除了一猎，相距最近的村都在十里之外，若不是附近的乡民，绝不可能知山密林中还住着这样一人家。而听那些士兵讲，秦汉带着他们是一路直奔老虎墩，似乎他早就知这地儿似的，这就十分令人可疑。

塔齐布一介武夫，接的从来都是军伍之事，自然不可能以常理去推测这件事，事实上，等待秦汉的哪里是什么之苦？非但不是之苦，反是一桩大大的事。这事，塔齐布不清楚，但秦汉心知肚明，在塔齐布跟他提及时，他便心中暗喜，知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下来，颓然：“有过，可我那不是被的吗？”

***

张亮基满脸激之，欣然：“左兄但讲无妨。”

塔齐布和秦汉说话这会儿，湖南巡抚张亮基正在书房里长吁短叹。

除了秦汉，还有一个人对此事也是若观火，那便是左宗棠。

“这个你可得去问巡抚大人了，本督心里也是没底。”塔齐布闷哼“砍估计不会，吃之苦怕是免不了啦。行了，你快去吧，左大人怕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秦汉嘿了一声，一脸死猪不怕开的无赖之，说：“老认了，说吧，巡抚大人要怎样发落我，我都认了。”

“是吗？”张亮基双目一亮，说“那我倒是要见见他了，再说那天去大营也没见着他，找机会当面谢一番也是应该的。”

左宗棠：“正所谓人英雄，秦将军虽然目前军职卑微，但据卑职观察，其人实乃人中龙凤，带兵有方，将来必然成就大，堪称小良。”

左宗棠：“卑职都已经安排好了，秦将军稍候便到。”

左宗棠沉片刻，凝声：“大人要有心理准备，那个秦将军，极可能是大人未来东床呀。”

左宗棠微笑：“此事自有卑职效劳，只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左宗棠神古怪，似乎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支吾其辞：“大人，小仰慕秦将军武艺，也是人之常情，一个女孩家习武果然有些不妥，但自古便有木兰、杨门女将，足见女习武并非一无是。”

“被？你是说人家张小你？”塔齐布瞪着吃人的双，说“怎么老就碰不上这样的事？尽让你小给撞上了？”

在秦汉把张雨涵给左宗棠的时候，他便发现，张小看秦汉的神有些古怪，当时就断定两人在路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据他的经验，断定两人是有了恋情，张小怕是已经喜上秦汉这个莽汉了。

而且，左宗棠私下里探过那几名追随秦汉找着张小的士兵的风，从他们的叙述里，左宗棠还发现了一蹊跷。

说，张小毫发无损地归来，左宗棠自然应该喜望外才是，对张亮基也算是有了待。但他心里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怪在哪里？怪就怪在张小毫发无损，不但不曾遭受欺负，甚至没有饿着、累着，神气都很好，倒像是去亲戚家小住了一段时日似的，这事要说起来，就跟传说似的，换谁都不会相信，但他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张亮基脸一沉，倒没有如像左宗棠预想的那样大发雷霆，默然半晌才叹息：“我早就看来了。这丫自回来那日起便举止古怪，多了些少见的女儿家风范，我当时就有些怀疑。后来她无缘无故要找一个年轻男教授武艺，我就更是心中有数了，也罢，看在这些年来亏欠她良多的份上，就任由她胡闹吧，我是不了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