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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下一步,该如何走呢?”书生想了想,吞吞吐吐地说道:“眼下当务之际,是准备…准备本公子与十郡主的婚事,免得夜长梦多!”他首先提到自己与十郡主的婚事,也是先为自己捞一个护身符,娶了十郡主,便是生米成了熟饭!什么事都好办。不然,他便会随时被打回原形!书生顿了顿,看看唐玄地反应,见唐玄笑眯眯的,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便继续说道:“陈一平那边,既然他请江湖门派的人来捣乱擂台!醉翁之意便是想分出身来,暗中做些其他地事!我们不可不防!陈一平是德王的长子,又与江湖中人来往甚密!如让他暗中施展开来,比晋王更难防!所以我们最好先下手为强!让他穷于防守,而荒于进攻!如此以来,我们便安全的多!”
唐玄赞道:“唐大公子果然有一套!你说得没错!晋王好斗,世子难缠!这陈一平方面,你就来个移花接木,出些钱财,挑拨大世子与他玩玩!本公子在暗中推他几把!让他们闹吧!最好死上一两个世子!”
书生听了心惊肉跳,世子死了可是大事,这姓唐的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唐玄轻笑道:“你不必害怕,南州城越是混乱,我们这财就发得越大!富贵险中求嘛!好啦!你叫徐文甫过来,本公子突然想起件事,要出去找个人!准备婚礼的事,你自己去办吧!越风光越好!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书生大喜道:“多谢二弟!我这就去办!”说罢,欢天喜地的去了!唐公子叫他办婚事,分明是还想重用他。
不多会儿,徐文甫忐忑不安地走了过来,一见唐玄笑嘻嘻地,没个正经,以为唐玄又要带他去妓院鬼混!话说这几日画了好几张淫画,徐文甫一想到那些事,头就大啦!未等唐玄开口,他抢先一步,拱手说道:“唐兄弟,徐某今日身体不适,咳咳!不知唐兄弟,有何吩咐?”
唐玄见他走路四平八稳,双目也是炯炯有神,哪里像生病的样子?还有那两句咳嗽,更是假得离谱,便知道他装病,于是轻轻一笑,说道:“本来唐某是想拜访闲云社地几位书友,上次紫云楼,大家聊得开心!可谓一见如故,唐某这几日空闲,便想找他们吟诗作对,徐兄既然身体不适,唐某也只好独立去了!”说罢,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似是十分扫兴!
徐文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吟作对,可是绝妙地雅事啊!更何况去闲云社吟诗?徐文甫已经七八年未进过闲云社了!当下大喜道:“既然唐兄弟要去吟诗,徐某愿意舍命陪君子!区区小病,并无大碍!”
唐玄会心笑道:“如此甚好!徐兄,我们这就出发吧!”
…
闲云社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叫春晖草堂,是文人们讲学、授徒之所,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们,一般都花大钱送到这里来求学!偶尔还有所谓地大儒心血来潮,在这里发表一通讲义!春晖草堂的收入也算可观。为闲云社里低等的文人赚些生计!第二部分叫惊俗堂,里面是闲云社的文人展示作品的地方,每月对外开展一次,顺便拍卖!能把作品摆在惊俗堂的文人,在闲云社中算是混得不错的,每月拍卖所得的银子,也是不少,足够他们吃喝玩乐,外加逛妓院!听听小曲,弄几场风月,还是悠闲的很。第三部分,是闲云社的核心部分,叫弄云堂!是闲云三子与社中大儒,说文论道的地方!说得直白点,就是一帮老不死的书生,倚老卖老,没病呻吟,还非要人家来拼命鼓掌的地方!
唐玄与徐文甫带着几名飞虎队队员,骑马来到闲云社的山门,一座高耸的牌坊,金柱碧鳞,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闲云社”三个大字!气势如虹!牌坊下面,有一个小关口,由几名文人看守,遇到陌生人,讲些入闲云社的规矩,或是跑腿传话。这几位文人,在闲云社的地位极低,比打杂的,高不了多少!百花节时,他们连参加的机会都没!自然也不认识唐玄。
人家常说,看门狗是最凶的。这几位文人也不例外!他们在社中地位虽低,但作为看门狗,能捞的油水,还是很多的。无形之中,自觉身份极高,看不起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