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你，你这啥？”刘定文吃惊了一下。

余少微微的叹了一气，忽然了自己的手枪。

“刘大人在里面审话。”一个士兵说了。

可以看刘定文很清楚这个老寨主是不会松的，或者说是真的没有什么钱财了，他现在只是于无聊想欺负一下这老而已。在混时代生活久了的下层人，总是会有扭曲的心态，无时无刻都想吃一下人一等的觉。

余少没有理会他，他看了那个被踩着的老，而这个时候老也抬看了他一。他能看这个老中不是恐惧，反倒是带着几分激意味的释然。他抬起手枪对准了老的脑袋，刘定文赶把脚拿了开，生怕弹打偏了伤到了自己。

刘定文怔了怔，脸上渐渐了一丝笑。

余少心中可不甘心只走到这里就结束了，回到镇上之后向队官汇报，难直接说他们到的时候寨已经逃光了，路上只打死了一个放哨的小娃娃吗？更何况，这几天在自己的心里一直隐隐约约有一担忧，那次遇到的少女娟娟的面容一直在脑海里浮现。

“还会合个啥呀，队官就只让咱们理这个小寨，又没让咱们去掺和他们的行动。咱们就好好留在这里，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直接下山去吧。”刘定文不耐烦的说。

砰！血沫横飞，老人扑倒在地上。

老人只是的咬着牙，中是怒火和不甘。

刘定文看到了余少走了来，只是看了对方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他用力的踩着那老，继续狠狠的追问：“你他娘的贱骨，信不信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乖乖告诉老，老给你来个痛快的！”

余少来到刘定文面前，先看了看这个大房的四周，这里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连那些家陈设都早早被搬空了。他向刘定文说了：“刘排长，我想值钱的东西只怕昨天就已经都带走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快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去与其他队伍会合吧。”

常的现象，也许这些被抓来的仆已经服务这个寨好几代人了。

看到这位所谓的山匪寨主的样，余少忽然有了一醒悟。这些一代传一代的山匪其实早已经淡化了匪徒的，相反这座寨现在无非是一片山之中的村居而已，而原先住在这里的人都不过只是过着对山野生活习以为常的普通人罢了。

余少内心有一些慨，匪宗毕竟是一代接一代的悲剧。他没有理会这些人了，转而径直的向山坡下面那座大房走了去。来到大房门前，他问了守在这里的士兵一句：“刘排长呢？”

“余少，你！”刘定文简直气不打一来，自己平日让着余少也就罢了，现在这小竟然反倒骑在自己上来了。他目光带着怒火，刚才余少擅自的一枪简直可以说比造反还不能让自己接受。

这个老看上去都有六十多岁了，衣着很随便，一也不像是传说中匪首那样有霸气。皱纹密布的老脸上满是悲伤之，但是切切的咬着牙，丝毫没有要开说话的样。

前堂上一个瘦的老正被刘定文踩在脚底下，刘定文手中还挥舞着他的那把手枪，先前腰间受伤的样然全无。

他很想去义王寨看看刘湘和李啸虎他们是怎么对待这个丫的。

那个内应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不过面黄肌瘦显得营养不良，他叹了一气说：“以前落草只是为了混饭吃，不过现在这饭越来越难吃了。这几年了寨里年轻一辈的人早就想去到外面闯，留在山上总不是一个办法。昨天大家散了，也算是一个善终吧。”

余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忽然微微的笑了笑，岔开问话题说：“刘大人，外面还有一些女人，不如刘大人先去享受一下吧。”

余少“哦”了一声，然后走了这座大房的前院，他刚刚来就听到了刘定文在前堂上正用斥问的语气叫嚷：“他妈的，快说，钱都搁在哪儿了！你们好几代为歹人，老就不信一积蓄都没有！”

整个山寨是一个家族，而这个老人原本只是这个家族的族长。不过现在他失去了自己的孙，也失去了自己的家园，这份沉重的灾难要远比踩在脖颈上的脚更痛苦、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