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只能是一个梦想，实现的机会万分渺茫。但是超这句话让莫亚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当即拍着脯说：“请将军放心，小人愿为将军前驱！”

所以，在这个没有律法约束，崇尚武力的社会里，女人们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的贞节和尊严，而是如何才能生存下去。这对母女现在心中想得也是一样，要在草原上活下去，家里就需要一个男人来支撑，尽这个男人原来只是她们家里的一名隶。

听到这两声号角，超神情一敛，又意味长地看了莫亚一，挥了挥手，说：“那还愣着什么，赶发！”

莫亚的落里，除了妇女和孩被鲜卑人掳走以外，其他人都已经被屠杀殆尽，他的落其实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作为落首领的儿，莫亚梦都想着有一天能够重整自己的落，并且发扬光大，直至取代鲜卑人的位置。也正是因为有这个梦想支撑着，他才忍辱负重，持到今天。

互相争斗的时候，被俘虏的女人和小孩往往不会反抗。不女人们有多自己的丈夫，她们都不会替丈夫报仇，而是将这个新的占有她们的男人作为自己的依靠，照顾他的饮起居，为他生儿育女。所以，在草原落中很少会看到女隶，被俘虏的女人往往会被人收妻妾。

超以前一直生活在西凉，与羌人和匈人都打过，了解草原民族的这些风俗，所以他才敢这个决定。看到罗祥拉了两个女人正要离开，超忽然说：“等等！”

罗祥听了超的话，一时激动得说不话来。忽然，人群中有一个隶大声叫：“将军，我有话要说！”

当然也有例外，在这人家中就有一个女隶。她是在两年前的一场落冲突中被这人家的男主人掳回来的。那时候她还只是一名十五岁的季少女，又颇有几分姿，这家的男主人便想把她纳帐中，结果遇到了少女的剧烈反抗，于是成了隶。不过，成了隶以后的日并不好过，没多久，她就在熟睡中遭遇了男主人的毒手。这还没完，那名男主人得手以后，为了表示他的愤怒，又在她的双ru、大和纹上了侮辱的图案，宣示着自己对这个女孩的占有。等到这个女孩人老珠黄的时候，她就会被分给那两个隶，生下的女也将世代为。

罗祥正自满心喜，听到超的喊声，吓了一，慌忙止住脚步，拱手问：“将，将军有何吩咐？”

超不由大喜：“好！你现在就去给我们带路。只要抓住蹇曼，就让你也个首领！”

超指了指河边的男女老少，说：“这些人由你负责理，隶全释放，过车的男斩首，女人们和孩分给和你一样重获自由的隶，重新组成一个新的落，你从此便是这个落的首领！”

其实，在草原落中，就算是女人和孩也都能够骑箭。但是，如果她们起来反抗的话，只能造成更大的伤亡，最终的结果就是整个族群的人越来越少，直至消亡。

其实，这个人并非鲜卑人，而是草原上另一个小落首领的儿，在一次征战中被俘虏。大汉的文化向来在这些异族显贵中受到推崇，所以，他能说一利的汉话并不稀奇。真正稀奇的是，像他这样的成年男本来应该被斩首才对。但因为他是落首领的儿，俘虏他的人认为奇货可居，为了炫耀自己的战功，也为了可以换取丰厚的赎金，这才将他留了下来。

这个年轻的隶叫莫亚，因为他是落首领的儿，所以知许多机密，他向超报告说知蹇曼驻营的地方。

那是一个黄须碧的鲜卑人，竟然说得一利的汉话，令超有些意外，不由了，说：“你到前面来。”

不远忽然传来两声绵长的号角，那是预先约定好的信号。两都必须长号角，说明已经顺利摧毁了鲜卑人的一营地，如果是三声短促的号角，那就表明他们遭到了激烈的抵抗，需要寻求支援。

蹇曼是和连的儿，和连死后，鲜卑汗位虽然被魁夺了过去，而且魁在位的时候也十分不得人心，但是忠于蹇曼的人还是不少。现在的蹇曼还只是一个孩，肯定不可能随着魁一起征，攻占了他的营地，就极有可能俘虏这个前鲜卑可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