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臣也懒得问，他微微颔首。

“无论是威也好，不威也好，但我知卫拉特蒙古已经好几次跟随建关攻打我大明了。欠债还钱，有仇必报，我大明可不是任人的柿，这次我就是来讨债，就是要卫拉特蒙古知我大明不是那么好欺负！我就是要用兵锋让卫拉特蒙古人明白，债就是应该这样讨！”

周虎臣微微一笑：“卫拉特蒙古随建关多次，也攻打了我大明，既然攻打了而我们，我来讨伐不对吗？”

“说说看。”

莫显成父的骑兵队伍一直跟在漠南蒙古骑兵的左后翼等待机会，可惜，周虎臣的后续命令让莫彦华失望了，只准看不准动，这让信心满满的莫彦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帅息怒！大帅息怒！您…不知吧！以科尔为首的漠南落为什么愿意为您攻打呼贝尔，这是有原因的！”

“大帅，是这样…”

“那就回去告诉你家人，就说我不会动手，草原的纠纷自己解决，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如果你们被漠南蒙古击败，就什么也不用说了，如果能够抵御住漠南蒙古的攻，事后我负责朝廷的册封，就这样吧！”

但不怎样，莫显成压阵足以让莫彦华不敢擅自行动，而莫彦华也明白军令如山的严重，父二人只能带着大的骑兵队伍一直尾随着漠南蒙古骑兵继续北上。

周虎臣唏嘘不已，我说怎么漠南蒙古人如此好说话！兵如此勇猛，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情。

呼贝尔的蒙古各陆续迁徙后，以科尔蒙古为首的落并不敢攻已经兵力严重缺乏的呼贝尔草原，那是因为建州人不允许，因为他们不希望科尔蒙古过于大。既然压制了漠西蒙古，自然也不会让漠南蒙古过于大起来。

漠南落为什么愿意为自己攻打呼贝尔，因为有好，有很大很大的好，可那木尔的话让周虎臣一阵纳闷，难还有其他原因？

那木尔其实是跑来乞降，但这乞降显然太晚了，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周虎臣不可能失信于漠南蒙古，呼贝尔的蒙古落自然要牺牲品。

原来，后金兴起后，呼贝尔的蒙古各陆续臣服清，女真人为利用蒙古人对明朝的反抗情绪，先后把居住在这里的勇敢善战的蒙古人陆续迁到了乌兰察布草原。这呼贝尔地区仅有为数不多的尔虎、布里亚特蒙古族和达斡尔族、鄂温克等游牧落留了下来。

“大帅，我卫拉特蒙古是被建州人所胁迫，不得不随同关，还请大帅明鉴，完全是受到建州人的威啊！”名叫那木尔的蒙古人赶解释。

再也不给那木尔说话的机会，周虎臣挥手让士兵把他带了去。就让蒙古人互相咬一咬吧，估计最后的胜利者会是漠南蒙古，而拿下呼贝尔大草原，西伯利亚和整个外蒙古就会向他敞开大门，那才是最需要的。

计划的很好，可惜白白便宜了漠南蒙古人。虽然是这样，但周虎臣可不会后悔，因为，看似牧场与人丁增加了，但呼贝尔同样会让漠南蒙古消化很久，可以让他们的兵力严重分散，何况，在他的计划中还要带着一些蒙古骑兵继续去战斗。周虎臣的整个计划很合理，呼贝尔的小小意外改变不了什么，利用蒙古人达成自己的目标他不需要客气。

蒙古大汉赶继续：“大帅，我们卫拉特蒙古各已经知大帅战胜了建州人，可由于路途遥远并不能拜见大帅，所以…一直就等着朝廷上使来行册封，现在不知大帅为何要攻打我们的呼贝尔？”

而女真人把乌兰察布草原正式命名为乌兰察布盟，这迁徙在天聪年间就陆续开始，后来在天聪六年，四王落、乌拉特前、中、后三旗、茂明安落、喀尔喀右翼落（即达尔罕旗）等六个落首次会盟于乌兰察布，故有乌兰察布盟之称。也正是这次会盟让一些漠西蒙古落成为漠南蒙古落，可由于历史争夺牧场的原因，以科尔漠南蒙古落为首的人们并不承认这些迁徙的落为自己的同盟。

那木尔的汉话有些生，但听懂没有问题，很快周虎臣就明白了漠南蒙古如此大胆而勇猛的最重要原因。

卫拉特蒙古人当然知建州人的失败，因为他们也有骑兵随同建关了，只是没有想到周虎臣来的这么快，而且直接就让漠南蒙古来了一个不宣而战。